“振光,在哪儿呢?”贾岱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有些嘈杂,李振光的声音传来:“岱哥,我在东北,处理点手尾事。怎么了,岱哥?”
听说人在外地,贾岱便干脆利落地截住话头:“在外地啊。行,知道了,没事。”
“岱哥,到底出啥事了?”李振光听出了不对劲。
“一点家事,你先忙你的。”贾岱不愿让他分心,“我找别人办。”
干脆地结束通话,他手指在通讯录上快速滑动,紧接着拨通了马三的号码,言简意赅:“老三,带几个得力、手稳的兄弟,来我这儿。准备去胶州。”
同样的话,他又吩咐给了哈森。想了想,又把王瑞和丁健的名字加了进去。
不过个把钟头,马三和哈森便带着人陆续赶到贾岱的住处楼下。都是跟了多年的老兄弟,动作利索,神情肃然。贾岱站在门口扫了一眼,黑压压二十来号人,沉默地站在那儿,气势已然不同。
“够用了。”他低声说了一句,一挥手,“上车,胶州。”
几辆车引擎低吼,撕破城市的喧嚣,风驰电掣般朝着青岛胶州方向驶去。
一路无话,车队以最快速度赶到张家。这是贾岱第二次登门,气氛却与上次商谈婚事的其乐融融全然不同。
刚进门,贾岱的目光便落在沙发上略显佝偻的准岳父身上。他走上前,仔细看了看对方脸上的淤青和手上的擦伤,声音放稳:“叔,伤看着不算太重,万幸。但心里这口气,不能憋着。”
老张叹了口气,皱纹显得更深了:“皮肉伤,养养就好。关键是这个停职……我干了一辈子,临了让人这么作践,唉。”
张静在一旁红着眼眶接口:“所以才急着把你叫回来。”
老张看向贾岱,眼神里有些歉疚:“孩子,真不该把你们折腾回来。你们都是忙大事的人……”
“叔,”贾岱抬手打断,语气斩钉截铁,“话不能这么说。忙什么都是外话。自家人被欺负了,没有不管的道理。打人就是不行,动手的必须付出代价。”他顿了顿,问出关键,“对方什么人?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