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家伙都齐了。”一个脸膛黑红、留着板寸的汉子沉声报告。
叶涛扫了一眼众人,点点头,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靴底碾灭:“路上说。出发。”
三辆经过改装、玻璃贴了深色防爆膜的越野车咆哮着冲出仓库院子,卷起漫天尘土,朝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四点,钟摆规律地晃动,发出轻微的“嘀嗒”声,在这紧绷的气氛里,显得格外清晰。
聂磊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后仰,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他再次伸手,拿起电话,拨通了老八的号码。
这次电话接得很快。
“喂?”老八的声音透着焦躁和不耐烦。
“怎么样,”聂磊开口,语气平淡,“准备好了吗?别到时候说我没给你时间准备。”
“你他妈管好你自己就行!”老八在电话那头啐了一口,“你准备得怎么样了?坑挖了几个?够不够埋你自己和你那帮不知死活的兄弟用的?”
聂磊轻轻笑了声,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给你挖坑的铁锹,早就备好了。崭新的,钢口好,一锹下去,能见骨头。”
“行!行!聂磊,你就接着嘴硬吧!”老八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恨意而嘶哑,“今晚12点,谭城路公园后边,咱们不见不散!我倒要看看,最后躺进坑里的,到底是谁!”
“等着。”聂磊吐出两个字,挂断。
他放下听筒,没有停顿,立刻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略显低沉、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喂?”
“高丽哥,”聂磊语气恭敬了些,“晚上有空吗?带几个能打的兄弟,跟我办点事。”
“小...小磊啊....什....什么事?”对方问得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