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组人的目标,就是在最短时间内,把对面盯上的那个人,彻底打残,打得失去反抗能力,打得他惨叫出声。”
李振光的声音依然平稳,描述的内容却让会议室里的众人听的入了神。
“这种打法一出来,只要你们第一轮能放倒对面三五个,而且是用这种不顾一切、往残里打的架势,对面多半就怂了,心里就毛了。”
他靠回椅背,总结道,“这世上,敢动手打架的人不少,街头斗殴,谁都会两下子。但真敢玩命,真敢不顾自己死活也要把对方彻底废了的——不多。你们要做的,就是让自己成为那‘不多’里的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响起一片压抑的、带着恍然大悟和兴奋的吸气声。
聂磊手下这些兄弟,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但如此系统、如此赤裸裸地讲解“战争逻辑”,还是第一次。
李振光的话,剥去了江湖斗殴那些虚头巴脑的面子意气,直指最残酷的核心——效率与威慑。
聂磊听完,脸上露出深思的神色,随即化作一抹冷厉的笑意。他直接伸手,抄起了桌上的电话。
拿出沙三留下的名片,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
“喂?”正是沙三。
会议室里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聂磊。
聂磊按下免提键,沙三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我,聂磊。”聂磊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响起一声拖长的“哟——”。
“这不是‘断子绝孙’的聂总吗?”沙三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调侃,“怎么着?礼太轻了,还想再要点?还是那‘贺礼’不合心意,打电话来骂街?”
聂磊面不改色:“老八呢?让他听电话。躲在你裤裆里当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