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丽赶到医院,却不知自己早已被朴大勇的人盯上。
这世道上,有人靠仁义当大哥,有人凭手腕和脑子,但像老八这种人能混起来,靠的纯粹是没底线和够恶心。
李沧区这么多年,不是没人想动他,可一来他手段下作防不胜防,二来他确实够狠。宁与君子争高下,不和小人论短长——可偏偏,老八就是那种最难缠的小人。
病房里,刘爱丽推门进去,一眼看见聂磊胳膊缠着绷带在输液,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心里又疼又气,扫了一眼屋里抽烟的兄弟,语气带着火:“都出去!没看见磊哥躺着吗?要抽出去抽!”
兄弟们面面相觑,看了眼聂磊,默默起身:“磊哥,那我们先出去,您和嫂子说话。”
门被带上。刘爱丽走到床边,手指轻轻碰了碰聂磊裹着纱布的肩膀,声音发颤:“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怎么答应我的?我听说那枪是冲着你的头去的!要是慢一点,可能就……”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聂磊被她哭得心头一软,那股暴戾的火气都熄了三分。他勉强扯出个笑:“真没事,皮肉伤。等会我就去收拾老八!你怎么跑来了?”
“我能不来吗?我担心你!都这样了,你还想出去跟人拼命?”
“他把我搞成这样,我能不找他?”
“不许去!”刘爱丽按住他没受伤的那边手臂,“让兄弟们去办,或者等你好了再说。这两天你哪也不准去,听见没?。”
“你别添乱行不行?”聂磊眉头拧起来,语气带了烦躁,“我感觉你最近总神神叨叨的,别总管着我!我他妈多久没吃这种亏了?前脚刚从那地方出来,后脚就让几个地痞流氓当靶子打!这口气我能咽下去?”
“你就不能听我一次?”
“行了!”聂磊打断她,抬高声音朝门外喊,“蒋元!小严!”
蒋元推门进来。
“赶紧,送你嫂子回去。别让她自己开车,那帮人路子脏,保不齐打什么主意。你亲自送,安排几个兄弟在家守着,别让她单独出门。”
“聂磊!”刘爱丽急了,“你能不能听点话?蒋元!你今天敢碰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