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舍才有得。做女人难,要耐得住寂寞;做大哥的女人,更难,更要熬得住孤独。
身为大哥的女人,出门在外,面对三教九流、牛鬼蛇神,哪一个不得笑脸相迎,周全应对?既享受了那份与众不同带来的骄傲与艳羡,便必须承受随之而来的寂寞与空虚。
刘爱丽常常这样自我开解:“你若能接受自己的男人平庸,就别抱怨他挣不来钱。
我的男人要是天天只围着我转,那挺好;可他若真如此,便注定成不了事,在社会上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若想让他成为人上人,成为真正有地位的大哥,就得学会承受这份寂寞。
道理虽懂,但那份焦躁与不安,仍需排遣。
高处不胜寒。随着聂磊地位日升,刘爱丽已到了某个常人难以企及的“段位”。昔日的闺蜜,如今只剩羡慕、嫉妒乃至疏远,她也再无兴趣与她们分享内心。于是,写日记成了她最好的情绪出口。
她回到卧室,拿出日记本,提笔写下:
“磊哥终于回来了,我期待了好久。可他在家待了不到两分钟,转身又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感觉,我们仿佛活在了两个世界。”
合上日记,插好钢笔,将本子收进包里。她走到餐厅,默默将一桌未动的菜肴盖上保鲜膜,然后坐回客厅沙发,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频道,任凭电视光影在脸上明明灭灭。
另一边,老八带着手下,大剌剌地杵在路中间。有车驶近按喇叭,他便横眼一瞪,吼道:“眼瞎?绕道!”
司机探头一看是他,顿时噤声,麻利地掉头离开,不敢有半点怨言。
这时,一阵由远及近的警报声传来,越来越清晰。老八皱眉望去,只见几辆黑色的奥迪100正快速接近。
“你们他妈报警了?”老八狐疑地看向王利群。
王利群抱着胳膊,冷笑不语。
蒋元嗤笑一声:“报什么警?是我磊哥来了!”
“聂磊?”
车已稳稳停在正泰游戏厅门前。蒋元快步上前拉开车门,聂磊俯身下车,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谁要见我?我来了。”
王利群抬手一指:“就他。让咱们兄弟喊八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