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几瓶啤酒后,谭文文看了看表,轻声说:“挺晚的了,我有点熬不住,咱们去酒店好吗?”
史殿林点点头,结了账,开车来到皇冠假日酒店。
前台办理入住时,他看着身边安静的谭文文,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房间里,暖色的灯光柔和地洒下。
史殿林把谭文文轻轻搂在怀里,心跳如鼓。
沉默良久,他认真地说:“文文,我这个人对感情很认真的。咱俩都这样了,你要是不嫌弃我……”
他顿了顿,鼓起勇气,“我娶你吧?”
谭文文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林哥,咱们才认识不久呢……说这些太早了吧。”
那一夜,史殿林心里隐约横着一道坎——某些细节让他感觉谭文文似乎不是第一次了。
凌晨时分,他终究没能忍住,旁敲侧击地问了出来。
谭文文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指着床头灯发誓,眼圈都红了:“我绝对是!那是以前骑自行车不小心磨破的!林哥,你要是不信我,我现在就走。”
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史殿林顿时心软了,连忙将她重新搂进怀里:“我信,我信你。”
他是打心眼里认可这个女孩,也是真心想娶她。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两人相处得格外甜蜜。
史殿林对她展开了热烈的追求,送花、接送、吃饭逛街,无微不至。
期间,他两次郑重地提出:“文文,要不要正式见见我父母?我是真看上你了,咱俩岁数都不小了,我想娶你,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可每次提到这个话题,谭文文总是找各种理由回避过去。
不是说“太快了”,就是说“等我毕业再说”,眼神闪烁,从不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世间的事往往如此,欲速则不达。
那些闪电般开始又草草收场的恋情,大多难有圆满结局,往往总有一方会在仓促中受到更深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