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把他们带到一片被私人承包的小沙滩。这里确实清静,旁边就是烧烤大排档,还停着几艘渔船——想吃海鲜现捞现做。
四人选了张靠海的桌子坐下,身边摆上一桶鲜啤,就着刚捞上来的海鲜,叮叮当当地喝开了。这几人酒量都不小,一边喝着,一边吹海风,眼睛还不忘打量邻桌的山东姑娘。
正喝得兴起,不远处走来一伙人,个个斜挎着小包,径直朝他们这桌过来。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外地人——嗓门大、还在那儿划拳,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更是藏不住。
一个小伙子上前搭话,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哥们,外地来的?”
陈红光抬起头,醉眼朦胧地应道:“对,咋的?”
“老家哪儿啊?”
“黑龙江哈尔滨。”
“哈尔滨的啊?”小伙子眼睛一亮,“我也是东北的!”
“真的?”陈红光来了兴致,“你哪的?”
“吉林长春。”
“那算半个老乡了!”陈红光举起酒杯,“来喝一杯?”
“不喝了不喝了,”小伙子摆摆手,随即压低声音,“其实我是个销售,想给你推荐个好东西。你们是来旅游的?”
“嗯呐,从北京过来转转。”
“现在定居北京啦?”小伙子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卡片,上面带着卡槽,“那你看看这个感不感兴趣?”
陈红光接过来仔细打量,疑惑地问:“电子产品?这啥玩意儿?”
“现在最流行啥?老虎机啊!”小伙子神秘兮兮地凑近。
“这小东西是个解码器,插在老虎机后面的电源上,想啥来啥!一晚上赢个一两万跟玩儿似的。不过不能太贪,得象征性输几把、赢几把,细水长流。这才一千来块钱,划算不?来一个?”
一直旁听的朱庆华忍不住插嘴:“我们不要,也没打算赌钱。要玩直接去赌场了。”
“哎呦,可千万别去赌场!”小伙子连连摆手,表情严肃,“我告诉你,就找个游戏厅,玩玩老虎机、捕鱼机,用这个轻轻松松赢个一两万,揣兜里就能走。你们外地人去赌场,赢个三千都未必能带走!”
陈红光听得眼睛发亮,推开还想劝阻的朱庆华:“这玩意儿哪儿都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