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乌拉那拉氏还是其他人,到底是什么人见不得他们兄妹二人好?
听到年世兰凄凄惨惨的哭声,雍正脑子里涌现的倒是自己儿子的那张脸。
他的儿子本就是这世间最好又最可怜的孩子,世间总有那么多人对着自己的儿子耍心眼儿。
其他人都在把他们父子二人当成傻子耍。
雍正的心根本没有因为年世兰的眼泪变柔软一丝一毫“你哥哥无辜?”
“你哥哥在西北横行霸道卖官鬻爵朕是知道的,朕看在你的面子上对他已经多有宽容。”
“可他怎敢在军帐之内口吐狂言?太子乃是朕的继承人,他敢在所有人面前对太子大肆辱骂,难道不是对大清不满对朕不忠吗?”
年世兰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在西北到底干了些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哥哥有的时候做事确实散漫了些。
但听到自己的兄长在军帐之内大肆诅咒太子,年世兰脸上还是一副震惊之色。
至于那些卖官鬻爵横行霸道之类的话,年世兰丝毫没有放在眼里。
三年清知县还十万雪花银呢,他的兄长在西北战功赫赫,就是收些银子也无妨。
若是不私底下多揽些钱财他们年家根本揭不开锅。
“皇上,哥哥对您的真心您是知道的呀。”
“哥哥怎么会在军营内肆意诅咒太子呢,想来是营帐内的其他人见不得皇上与哥哥之间君臣情谊,想把哥哥拉下马后自己取代啊。”
年世兰没有什么脑子,但涉及到自己最为亲近的兄长又是最聪慧的。
她只知道诅咒太子的罪名是不能承认的,皇上对太子的占有欲和关怀让她看着都心惊。
“你不必再为你哥哥求情,朕只是将他贬值没有当场赐死已经是顾念朕与他多年的君臣情谊了。”
“皇上,看在哥哥这么多年汗马功劳的份上,求皇上宽恕哥哥。”
华妃听到自己的兄长依旧要被贬职,她想的只有自己的哥哥得知此事后会有多么的委屈。
跪在地上不断地对着雍正的方向叩首,直到自己的脑袋已经隐隐的流出了鲜血。
哥哥不能受这样的委屈。
华妃一边替自己的哥哥委屈,一边在心里又不自觉的恨上了弘历这个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