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安陵容作为雍正在刺绣方面的老师,也作为给雍正和太子制作衣裳的绣娘。
安陵容每隔几日就要问皇上太子的尺寸,甚至还要开口询问皇上太子的喜好。
皇上只有在对安陵容的时候才会收起自己的锋芒,将与太子有关的事情事无巨细的交代一遍。
甚是安陵容也是一唯一一个雍正会主动在太子面前提及的女人,只说安陵容做的衣裳果然不错。
今日雍正又翻了安陵容的牌子,毕竟他算着今天也该是他的爱卿上交衣裳的好日子了。
前些日子他又赏了自己的爱卿不少的好布料,想来自己的安爱卿也给太子又缝制了新衣裳了吧。
从前雍正让安陵容为弘历这个太子缝制的衣裳大多都是些热闹喧嚣的,毕竟在雍正的眼里,自己的儿子就该穿的富贵吉祥才能体现天家本色,哪怕是最常用的帕子也要用金线绣上复杂的花样才行。
可如今太上皇刚刚离世,安陵容也该给太子绣些清雅淡俗的衣裳才是颜色,虽然要清雅淡俗些,但款式也要尽显奢华才对。
雍正在心里对自己的爱卿疯狂的指指点点,面向自己的儿子时候却依旧是那一副慈父的模样。
“阿玛.....”弘历有些无语的把自己从雍正的怀里抽了出来。
“怎么了?”雍正不明所以。
他记得从前自己的宝贝儿子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