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如今的佟半朝远没有历史上那样的煊赫,但在朝堂中各个职位都有他们的人才是年羹尧想做的。
做臣子的就该有一些雄心壮志才是,他又没打算冒险搞什么反清复明。
只不过是想在历史上留下他年羹尧的威名罢了,难道这还是不对的吗?
年羹尧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更恨雍正不愿意立自己的妹妹为贵妃。
在年羹尧眼里自己就是雍正最好用的武将,自己的妹妹也应该是年羹尧最爱的妻子。
他年羹尧的妹妹生来就是要做皇后的,皇上不愿意给他的妹妹皇后之位他自己会去争取。
只要太子死了他在前朝为皇帝施压,为了稳定朝堂皇上一定会选择立自己的妹妹为后。
隔壁的年羹尧仿佛终于骂累了,喘着粗气坐在了空无一人的营帐中。
攥着自己那双因为风霜而显得十分粗糙的大手,就那么不拘小节的靠在了椅子上。
“若不是皇上非要重用他的那些兄弟,本将军怎么可能在西北都做不到大权独揽?”
胤佑冷着一张脸听年羹尧在隔壁发疯,手上的笔越发的用力了。
他的周围那些将领也是一股脑的都跪在原地,在大脑中疯狂思索着自己有没有和年羹尧交往过密。
年羹尧瞧着已经有取死之道了,他们可不愿意陪着年羹尧一起共赴黄泉。
胤佑刷刷刷的写满了一张信纸,看着跪在一旁战战兢兢不敢说话的那些将领。
只是双眼锐利的扫过了所有人,冷笑一声将手上的信纸折了起来。
出门的时候他恰巧遇见了同样外出的年羹尧。
不知年羹尧是不清楚自己的声音太大,还是如今的年羹尧已经有些失心疯了。
看见自己的顶头上司从隔壁出来,他,竟然还能维持着倨傲的神色对着胤佑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看着胤佑的背影,年羹尧有些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什么郡王,不过是仗着自己有一个好出身罢了。
来军队镀个金,还真当他能管到他年大将军的头上?
若是他年羹尧也是皇子皇孙,这皇位除了他以外谁敢坐上去他把人砍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