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就是个废人了,可能这辈子都不能再出去。”
十三福晋握住了胤祥的手“爷,四哥还在外面盼着您早日出去呢。”
胤祥笑了笑没有答话,将信件拿回来后脸上的笑容又是一僵。
他虽知道皇上疑心深重,可从前皇上探查自己儿子府邸的事情至少还是偷偷摸摸的。
如今自己这个十三贝勒已经被皇上放弃,皇上竟是连最基本的伪装都不愿意做了吗?
胤禛写的信自然是密封好了的,可胤祥拿到手的时候信件却是很明显的已经被人拆过。
胤祥笑容消失,又是一阵冷笑“不知道皇上从这封信里可看出了什么!”
“皇上若是怀疑臣有不敬之心大可下旨赐死臣,何必还要偷拆人家的信件呢?”
十三福晋吓得心胆俱裂,外面的那些侍卫却像没听见一样安静的站在原地。
胤祥颤抖着手发泄了个爽快,看着自己福晋眼眶通红面颊惨白的模样,拿着信的手再次无力的垂了下去。
他只能长叹一声,拿着信走进了屋内。
皇父,皇父。
先是皇帝才是父亲啊。
胤祥本是一脸的苦笑,可随着读完四哥写的信脸上的神情却逐渐怪异。
他轻轻扬手一撕,那张薄薄的信纸就那么被撕成了两半,里面又露出了一张更薄的纸张。
胤祥这才又露出了一个笑。
他和四哥从前就有些独属于他们兄弟二人的交流方式,四哥信中虽然是在说着他对佛经的感悟。
可最后几句话的意思却是让他将信件撕开。
胤祥环视了一圈周围,确定房梁上没有再藏着皇上的一个暗卫这才将信仔细的阅读起来。
胤祥脸上的表情先是震撼,后是一种荒谬的笑,最后无力的苦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