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方都有意的情况下,苏培盛还是早早的把自己主子的行踪给卖了。
可惜现在的果亲王可不是拾妻弟而是侄子守护者,他没有因为甄嬛的那张脸就对甄嬛生出什么别的感情,更没有觉得甄嬛这个人与其他女子不同。
她只觉得甄嬛此人果真心计颇深,日后甄嬛说不定就会影响到自己大侄子的前程。
“臣妾谎称是以枚元的宫女也是因为担忧惊扰了贵人,臣妾不知是皇上来了,臣妾有罪。”
甄嬛压低着嗓音可以营造出了一种温婉的样子,只是她的心中仍旧带着不安。
这一切都和自己设计的并不一样,她也不知道自己匆忙间想好的借口到底能不能站住脚。
更不知道皇上究竟是个怎样的性子,是会顺着自己的话将自己今日所做的事情切轻揭过,还是皇上为了以正宫规会狠狠的惩罚自己。
甄嬛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只觉得自己的腿火辣辣的痛。
现在天寒地冻,倚梅园内又有不薄的积雪,为了赏景皇上特意吩咐了倚梅园内的积雪不必打扫。
这也就代表了甄嬛是直接直愣愣的跪在了积雪之上的,甄嬛只觉得积雪中的寒冷已经顺着自己的骨头流淌进了心中。
“既如此,你就先回去吧。”
雍正没有抓着甄嬛说的话不放,更懒得去纠正这个女人连一宫主位都算不上是不可以自称臣妾的。
他只是轻飘飘的又看了甄嬛一眼,只觉得这人好像是比乌拉那拉柔则聪明些。
乌拉那拉柔则虽然出身满洲大姓,但也不知道家中父母到底是怎么教导的,净学了些扬州瘦马的本事。
而雍正从来不觉得乌拉那拉柔则是自己心中之人,只不过是乌拉那拉柔则足够温顺懂事。
真的像那些不入流的扬州瘦马一般放的极开,就连她后院中其他那些出身卑贱的侍妾格格都不如她。
可甄嬛眼中的火焰,雍正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