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这是你十七叔。”
看到了云里目光中的怀念,委屈,甚至隐约的热切,雍正最终还是没有办法装聋作哑。
老十七的眼睛也瞎掉了嘛,难不成她也觉得自己的宝贝儿子长得更像先帝一点?
明明自己的宝贝儿子长得和自己最为相像,先帝只不过和他有半分像而已!
“弘历见过十七叔。”
雍正都开口了,弘历这个暂时还没有任何爵位的小阿哥,终于能从榻上站起身来。
对着允礼行了一礼,允礼手比脑子更快的直接上前两步,在弘历还没拜下去的时候就已经把它撑住了。
“你可万万不要如此多礼!”自己的阿玛给自己这个当儿子的行礼,他真的怕自己折寿。
“真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孩子,我从未见过如此有福气的好孩子。”
允礼这话说的颇为真心实意,只觉得自己的四哥从前把侄子藏的严严实实的真是小气极了。
早知有这样一个好侄子,他们叔侄二人早就该交情甚笃了!
“十七叔,礼不可废。”
“我与你一见如故,这些虚礼日后就不必再提了。”
允礼就像个陷入了热恋的毛头小子一般,眼里除了弘历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甚至两只手还死死的拽着弘历不放,连雍正这个皇帝都被他水灵灵的忽略掉了。
雍正的脸色黑了黑,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试图召回自己这个弟弟的思绪无果。
雍正只能继续奋力的咳嗽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在自己这个弟弟和自己的宝贝儿子相握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