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前朝所有的臣子没有一个人是把他当未来的储君看待的,更没有一个人觉得他日后能上位。
要不然在原主的记忆中那些臣子也不会向他这个雍亲王靠拢,而不是向皇先帝爷最疼爱的小儿子靠拢了。
那个时候先帝爷年纪都那么大了疼爱小儿子也是人之常情。
但那就是真的疼爱了,不给爵位,不给权力,只给金银珠宝的那种疼爱。
甚至雍正因为那些忌惮和先帝爷从前对自己这个弟弟表达的疼爱,刚一登基就封他为郡王。
恐怕在前朝不少臣子眼里,这已经属于天恩浩荡了。
一个异族血脉的皇子竟然还能坐到郡王的位置,谁不得在背后说他这个皇帝大度?
一个异族血脉的皇子当个贝子都算抬举他了。
“阿玛也只不过是一时没有转过弯来罢了,儿子身为外人自然看得更清楚。”
毕竟在它存在的第一个时空康熙本来也是打算把疼爱都浇筑给小儿子的,那个时候的康熙把皇位视作他的禁脔。
所有的儿子都成了和他竞争皇位的逆子,只有出身卑贱一族出身的小儿子才永远不是他的敌人。
“让果郡王进来吧。”心里这口气理顺了,雍正的脸色也变好了些。
至少现在有心情接见这个在原主心里既讨厌又嫉妒的弟弟了。
“儿子可要先退下?”
“十七虽然也是你小叔叔,但到底也只是个臣子从来没有要你躲避他的情况。”
“儿子可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阿玛不是说让儿子在年节的时候再出场嘛,儿子想着要不要在一众叔叔伯伯面前保留一下神秘感?”
听到这话雍正笑眯眯的点了点弘历的脑袋“偏你最促狭。”
“你的一众叔伯可没有一个和你十七叔关系亲近的,你很是不必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