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妈妈,您放心!”陈二狗泪流满面,斩钉截铁地发誓,“只要我陈二狗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弟弟妹妹们再受一点苦!我会照顾好他们,把他们当成我的亲弟弟亲妹妹!我向您保证!”
听到这句承诺,陈妈妈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无比安详的笑容,眼中的光彩渐渐黯淡下去,抓着陈二狗的手也缓缓松开,无力地垂落。心电监护仪上,那代表生命的曲线,最终拉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院长妈妈——!”陈二狗发出一声悲恸的嘶吼,跪倒在病床前,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沈清漪也红了眼眶,默默地从身后抱住他,给予他无声的慰藉。
谁把你害成这样我一定让他血债血偿。
陈二狗强忍悲痛,为陈妈妈举办了简单而庄重的葬礼。青山县不少受过老院长恩惠的人都自发前来送行,场面哀荣。
葬礼结束后,陈二狗眼中的悲伤化为了冰冷的杀意。他让沈清漪暂时照看孤儿院的孩子们,自己则独自一人,根据小芳和其他孩子提供的线索,找到了那家企图强占孤儿院土地的开发商公司 “鼎盛地产”。
他没有选择复杂的手段,对于这种地方上的恶霸,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往往最有效。
傍晚时分,陈二狗直接走进了鼎盛地产老板的办公室。那是一个脑满肠肥、戴着粗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正搂着女秘书调笑。
“你他妈谁啊?谁让你进来的?”老板看到不速之客,嚣张地骂道。
陈二狗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下一刻,他身形一动,办公室里的保镖还没反应过来,那老板就被陈二狗如同拎小鸡一样掐着脖子提了起来,狠狠掼在坚硬办公桌上!
“嘭!”一声闷响,老板杀猪般惨叫起来,桌上的文件电脑摔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