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完强哥,二狗又来到陆园园的医院。这小丫头精神头更足了,正坐在床上和爸爸陆风玩跳棋。
看到二狗,她立刻甜甜地喊道:“二狗哥哥!”
陆风也连忙起身。
园园新年好啊!祝你早日能够走路。
“谢谢二狗哥哥”。
“医生现在怎么说?”二狗询问陆风。
陆风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医生说,园园恢复得比预期还要好!骨痂长得很好,神经反应也越来越灵敏!再观察一个星期左右,如果没问题,就可以在康复师的指导下,尝试慢慢下地走路了!”
“到时候我又可以每天和爸爸一起跑步了,噢耶!”园园高兴地拍手,大眼睛里充满了对重新站起来的渴望。
二狗看着这对父女,心中也感到一丝欣慰。他摸了摸园园的头:“好好听医生的话,很快就能跑了。”
“嗯!我一定听话!”园园用力点头。
离开医院,夜色已深。二狗独自驾车返回,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开始期待第二天的电影院。
第二天下午,二狗准时来到青田小区门口。
沈清漪已经等在那里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呢子大衣,搭配着浅蓝色的围巾,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化了淡妆,比昨天更多了几分精致和柔美。看到二狗的车,她微笑着走了过来。
“等很久了?”二狗下车为她打开车门。
“没有,我也刚到。”沈清漪坐进车里,带来一阵淡淡的、好闻的栀子花香。
电影院在市中心一家商场里。
正如沈清漪所说,他们看的那部艺术电影的艺术成分很高。
你要问有多高?三四楼那么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