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二狗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
“好多啦!就是还不能动,好无聊。”园园嘟着嘴,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医生说,再观察一段时间,稳定了就可以开始做康复训练了!他说只要坚持,我以后肯定能自己走路!”
陆风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女儿,对二狗感激道:“陈先生,医生说时间还算及时,如果再拖下去就真的很渺小了,索性手术非常成功,神经反应比预想的还要好。
真的……真的太谢谢你了!”这个铁打的汉子,每次提到女儿的腿,眼眶都忍不住发红。
“好好配合治疗,有什么需要就跟小刀说。”二狗看着园园充满希望的脸,心中那份因势力叫抢夺而产生的郁气,也消散了不少。
离开医院,二狗看了看时间,犹豫了一下,还是驱车前往旧街口。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沈清漪了,那股莫名的思念,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在心间,越是压抑,越是生长。
画廊里很安静,只有刘老板一个人在整理画册。
“陈先生?”刘老板见到二狗,有些意外,连忙迎了上来,“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随便看看。”二狗目光扫过展厅,没有看到那个期待的身影,“沈老师……不在?”
“沈老师带学生去郊外写生了,估计得下午才能回来。”刘老板解释道,随即热情地请二狗到休息区坐下,“陈先生,上次画展的事,真是多亏了您!要不是您,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都是小事,你也是交了钱的。”二狗淡淡道。
“唉,虽然出了那档子事,但说起来也挺有意思。”刘老板给二狗倒了杯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和庆幸,“就因为那幅《山河图》临摹品引来了抢夺,反而让我们这个联合画展和那幅画名声大噪!现在好多收藏家和评论家都慕名而来,打听那幅画,连带我们画廊和其他参展画家的作品都水涨船高,卖出去不少!真是因祸得福,反而大赚了一笔!”
说着,刘老板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推到二狗面前,诚恳地说:“陈先生,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请您务必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