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妈摇摇头:“你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办法?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
二狗没有说话。
他走出办公室,站在操场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十万。
在“梦”里,一千万对他来说连零花钱都算不上。但现在,他是一个身无分文的高中生。
但他必须想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二狗四处奔波。
他去找了县里的领导,人家不见他。他去找了开发商,人家把他轰出来。他去找了电视台,人家说这事不归他们管。
王磊跟着他跑前跑后,腿都跑细了。
“二狗,咱还是报警吧。”王磊说道。
“报警没用。”二狗摇头,“他们没犯法,只是施压。”
“那怎么办?”
二狗看着远处孤儿院的屋顶,那上面有一面褪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我去找他们谈谈。”
第二天傍晚,二狗独自去了开发商的办公室。
那栋写字楼在县城中心,灯火通明。二狗走进大厅,被保安拦住。
“找谁?”
“找你们老板。”
“有预约吗?”
“没有。但我有重要的事。”
保安上下打量着他,看他穿着校服,一脸不屑:“走走走,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二狗没有走。他站在大厅里,一动不动。
保安走过来,推了他一把:“叫你走没听见?”
二狗稳住身形,看着保安的眼睛:“我要见你们老板。关于青山县孤儿院的事。”
保安愣了一下,似乎知道这事,犹豫了一下,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
片刻后,一个秘书模样的人下来,把二狗带到了顶楼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县城的夜景。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雪茄。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二狗坐下。
“你是孤儿院的孩子?”中年人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