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练完功,饿得眼冒金星,扒了三大碗饭。
“二狗哥,你一回来,这饭都变香了!”他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说。
“慢点吃。”二狗给他夹了块排骨,“你师傅怎么说?”
“他说我筋骨还行,就是太浮躁。”小武有些得意,“不过夸我能吃苦——马步坚持了二十五分钟!”
“明天继续。”二狗淡淡道。
“啊?还要扎?”
“基本功不牢,什么都白搭。”二狗语气平静,“陆家拳是正经传承,他当年外号‘疾风拳豪’,你能学到多少,看你自己造化。”
小武重重点头:“我一定好好学!”
饭后,他竟主动收拾碗筷。
二狗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毛手毛脚却认真的样子,忽然恍惚——
很多年前,在孤儿院那个昏黄灯光的小厨房里,他也曾这样踮着脚洗碗。
院长站在一旁,笑眯眯地说:“二狗长大了,能帮忙了。”
物是人非。
唯有责任,代代相传。
晚上八点,陆风告辞。小武累得倒头就睡。别墅归于寂静。
二狗站在窗前,望着新区璀璨夜景。万家灯火,如星河倾泻。
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家,一段安稳人生。
而他,像一座孤岛,伫立在喧嚣之外。
他换上一身黑衣,悄无声息地离开别墅,身影融入夜色。
申城山脉主峰,夜雾弥漫。
月光被云层遮蔽,唯余几点寒星,在林间投下斑驳碎影。
地级巅峰的身法让他如鬼魅穿行,几个起落便至半山腰。
那里有一片背风山坳,面朝东方,可遥望整座申城的灯火。
山坳中央,立着一座孤坟。
二狗在坟前盘膝坐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瓶烈酒、两只小杯。
倒满,一杯置于碑前,一杯握在手中。
“清漪,我回来了。”他轻声说。
声音被山风卷走,散入林涛。
小主,
“去了趟湄公国,帮国家做了个任务。”他仰头饮了一口,酒液如刀,割过喉咙,“死了不少人……我也差点回不来。不过,任务完成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那些血与火的记忆。
“得了些机缘——功法、丹药,还有两块奇怪的铁。”他自嘲一笑,“你知道我,总爱碰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要是你在,肯定又要皱眉,说我莽撞,不懂趋吉避凶。”
风大了些,吹乱他额前的发。
“集团现在很好。大家都成长了,能独当一面。”
“小芳去读书了,聪明得很,将来必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