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她缓缓收功,掌心寒气散去。
木先生长舒一口气,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明亮了许多,呼吸也顺畅了不少。“多谢夫人……感觉好多了,那股淤塞在肝经的异气,似乎消散了大半!”
沈清漪微微点头,略作调息,又依次为其他四老疗伤。针对金先生断裂的臂骨,她的寒气侧重于固定伤处、镇痛消炎,促进骨骼愈合;对水、火、土三老的内腑震荡和经脉损伤,则着重于梳理紊乱的内息,抚平受损的脉络。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两个时辰。当沈清漪为最后一位土先生疗伤完毕,收功站立时,她的脸色明显苍白了许多,气息也有些浮动,显然消耗巨大。
陈二狗连忙扶住她,“辛苦了,清漪。”陈二狗眼中满是心疼。
沈清漪摇了摇头,露出一丝疲惫但欣慰的笑容:“能帮到五位先生就好。他们的根基深厚,这次疗伤之后,配合药材静养,恢复速度应该能加快数倍,说不定还能再次突破。
只是要完全复原,尤其是金先生的臂骨和木先生的肝经,恐怕仍需数月之功。”
刑堂五老此刻虽然依旧不能动弹,但气色明显好转,体内那种如同火烧油煎般的痛苦减轻了大半,对沈清漪自是千恩万谢。
“帮主,夫人大恩,没齿难忘!”金先生声音虽然虚弱,却坚定无比,“待老夫伤愈,这把老骨头,仍愿为四海帮效死力!”
安抚好五老,叮嘱服务人员精心照料后,陈二狗搀扶着有些脱力的沈清漪回到顶层的私人休息区。刚坐下不久,赵小刀便敲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