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老宅继承人的恩怨录

老管家这时拄着拐杖过来,听到对话重重叹了口气:“家门不幸啊……” 他浑浊的眼睛看着厢房,“文轩这孩子从小跟着老夫人学绣活,手艺比玉棠还好,就是心术不正,总觉得沈家的东西都该是他的。”

“他的苏绣技艺比沈玉棠还好?” 苏晴的心跳漏了一拍,这解释了为什么补绣的针脚能模仿原绣风格,“老夫人更看重谁的手艺?”

“论天赋是文轩高。” 老管家的拐杖在地上笃笃作响,“但老夫人说绣品得有灵气,玉棠的绣活带着暖意,文轩的太硬,像冰碴子。” 他突然想起什么,“老夫人临终前把传家绣帕给了玉棠,文轩当场就掀了桌子。”

冷轩在厢房里转了一圈,发现床底下藏着个酒坛,坛口的泥封刚打开不久,旁边散落着几个空酒杯,杯沿还沾着酒渍,与绣坊门口发现的酒渍成分相同:“他昨晚喝了不少酒!” 少年指着酒杯,“和绣坊门口的酒渍一样!”

这个发现将沈文轩的行踪与案发现场直接关联起来。苏晴翻看沈家家谱,沈文轩是沈老爷子的长孙,按规矩本该继承家业,但沈老爷子临终前却把绣坊和传家绣帕都给了侄女沈玉棠,难怪他心怀不满。

“继承权之争是最大的动机。” 她在笔录本上圈出关键信息,“沈文轩有作案时间、具备绣帕补绣的技艺、与死者有直接冲突,还持有相同的丝线,嫌疑最大。”

老管家突然想起件事:“前几天我见文轩在研究摩尔斯电码!” 他指着厢房的书架,“上面那本《电报编码大全》就是他的,我问他看这干啥,他说‘搞点新花样绣品’。”

苏晴立刻取下那本书,扉页上有沈文轩的签名,书页间还夹着几张绣线密码的草稿,上面的点划符号与密码帕的针脚排列完全一致,甚至连 “7” 和 “假山” 的字符都一模一样。

“他不仅懂电码,还提前演练过!” 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草稿上的日期是三天前,证明沈文轩早有预谋,“沈玉棠的密码很可能是他教的,或者他早就破解了!”

冷轩突然指着草稿上的污渍:“有酒渍!” 污渍的形状与酒杯口完全吻合,证明沈文轩喝酒时也在研究密码,“他边喝酒边想怎么破解密码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