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摊主用糖画勺在石板上画了个圈,又在边缘画了几个尖角:“是圆的!边缘带尖牙,中间有个小镜子似的圆点,掉在地上转了三圈才停。” 他模仿着当时的情景,手腕转了个圈,“我还捡起来还给他,他挺紧张的,说这玩意儿不能丢。”
冷轩突然惊呼:“是悬镜吊坠!” 他掏出糖纸折的圆形,“和这个形状一样,边缘带锯齿,中间有红点!”
老摊主看着他手里的糖纸,连连点头:“就是这模样!铜片片上的尖牙和你这糖纸折的一模一样,当时我还纳闷,哪有人戴这么怪的吊坠,不像庙里求的平安符。”
苏晴拿出悬镜令牌的照片:“是不是和这个一样?” 照片里的令牌在阳光下泛着青灰色,边缘的铜齿清晰可见。
“对对对!” 老摊主的声音都提高了些,“就是这上面的花纹,弯弯绕绕的像迷宫,我当时还以为是唱戏用的令牌呢。” 他忽然叹了口气,“那先生接过吊坠时手都在抖,塞回兜里还拍了拍,好像那玩意儿比糖画金贵十倍。”
苏晴的指尖在笔记本上划出深深的痕迹,父亲掉落的铜制悬镜吊坠,无疑就是悬镜令牌的同系列物品,与残片、糖纸共同组成了解码工具。她追问:“他有没有说为什么要这图案?或者提到要送给谁?”
老摊主摇了摇头,拿起糖画勺继续熬糖,糖浆在铜锅里咕嘟冒泡:“没说送谁,就说要现做的糖画,枝桠必须画七根,还得让夜枭的爪子抓住枝桠,少一根枝桠都不要。” 他指着石板上的糖渍,“我当时还数着画的,一根都不敢少,他付账时还特意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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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轩突然指着熬糖锅:“爷爷您用的糖里是不是加了东西?” 锅里的糖浆比普通糖画的颜色深些,泛着淡淡的青灰色,“颜色和普通蔗糖不一样。”
老摊主舀起一勺糖浆展示:“加了镜水镇特有的青竹汁,熬出来的糖更透亮,不容易化。” 他忽然压低声音,“这是老规矩,做特殊图案的糖画才加,普通图案不加这个。”
苏晴立刻想起中心枢纽的糖浆检测报告,里面确实有青竹汁的成分。这个发现证实了老匠的糖浆与糖画摊的关联,父亲购买的 “夜枭衔枝” 糖画,无疑是用特制糖浆制作的解码工具。
“那天除了他,还有别人要过这图案吗?” 她追问,目光扫过棚子角落的旧木箱,与监控里老匠的木箱款式相同。
老摊主往糖浆里加了把青竹粉,搅拌的动作慢了下来:“就他一个。” 他忽然看向巷口的月老祠,“不过前阵子有个戴斗笠的老头来问过,也打听夜枭图案,说是给孙子买,我看他眼神躲躲闪闪的,没敢给他做。”
“戴斗笠的老头!” 冷轩立刻拿出老匠的照片,“是不是他?下巴上有颗痣!”
老摊主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点头说:“像!就是这身形,说话哑嗓子,当时还讨价还价,说这图案不值那么多钱,我心想哪有人买糖画还还价的,肯定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