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轩突然笑了,笑得让梁柱上的灰尘簌簌掉落: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夜枭的清道夫总在木雕馆消失? 他的钥匙串划过 07 号柱残件,显形出地下的镜芯铜网络,这里是镜眼胚胎的视神经中枢,而我, 他指向柱底的青铜钉,在给它做开颅手术。
苏晴的后颈斑点突然发烫,想起第十九章证物室的碳化木榫,内侧的指骨碎屑与这枚青铜钉的 DNA 完全吻合。柱底的泥土突然翻涌,镜芯铜导轨组成的巨手破土而出,指尖握着的,正是冷轩档案袋里的火灾平面图。
警花姐姐, 冷轩的钥匙串勾住她的腰带,抓紧了。
话音未落,巨手突然收紧,苏晴被拽向柱底的黑洞。她的银簪本能地刺向导轨榫卯,却在金属碰撞声中看见,导轨表面刻着父亲的警号,每道刻痕都带着临死前的颤抖。
冷轩! 她的配枪击中巨手的腕部,你早就知道 07 号柱的秘密!
少年的钥匙串与导轨产生共振,显形出 1998 年的监控片段:父亲林建国站在 07 号柱前,将青铜钉砸入核心卯眼,后颈的悬镜斑点与冷轩的条形码交相辉映。而在他脚下,幼小的冷轩正抱着鲁班锁模型,看着父亲被镜芯铜导轨缠绕。
1998 年 7 月 16 日, 冷轩的声音混着导轨的蜂鸣,你父亲用指骨和我的脐带血,在 07 号柱设下逆命结界, 他指向苏晴手中的青铜钉,这枚钉子,是结界的最后一道栓。
巨手突然崩裂,显形出后方的青铜门,门楣上的八卦纹路与 07 号柱的榫卯结构完全吻合。苏晴看见,门内的台阶上,七个水晶棺按照北斗方位排列,棺盖上的编号,正是他们的实验体编号。
警花姐姐, 冷轩的钥匙串抵住青铜门,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他指向门内,要么相信我,一起进去终结镜眼; 又指向远处的警笛声,要么带着证据离开,看着镜水镇成为第二个悬镜阁。
苏晴的视线落在他后颈的条形码上,那里不知何时已褪去,露出与她相同的悬镜斑点。柱底的纸条在风中翻动,显形出地宫核心的实时画面:老匠正在青铜镜前注入青铜血,镜中倒映的,是她和冷轩的实验体编号。
首案的七位失踪者, 她突然开口,他们的血被用来喂养镜眼胚胎,而你, 她握紧青铜钉,一直在用钥匙串吸收这些血,为了激活逆命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