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定下来后,临时据点就设在老宅附近的一家民宿里。周老连夜给苏晴画了老宅地下机关的详细草图:“第一层是陶土陷阱,踩错地砖会陷进陶泥里,越挣扎陷得越深;第二层是釉色机关,需要按‘青、白、红、黑’的顺序点亮釉色灯,顺序错了会喷毒雾;第三层就是装置室,和悬镜地宫隔了堵青铜墙,墙中间有个‘双能阀’,是镜心能量和青铜能量的交汇点——顾砚的控制器肯定接在阀上!”
柳红正在给苏晴准备伪装用品:“这是硅胶面具,能改变脸型;假发是深棕色的,和你平时的黑发不一样;修复师的证件已经做出来了,化名‘林晓’,是从景德镇来的实习生。”她又掏出个微型摄像头,藏在修复工具箱的放大镜里,“实时传输画面,我们在外面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冷轩则在和技术部视频会议,屏幕上显示着悬镜地宫的结构图:“镜心室的防御系统已经升级,启动了‘反控制屏障’,就算顾砚激活装置,屏障也能保护核心区域的探员不受影响。”他指着图上的红色区域,“这是密道的另一端出口,陈叔会带探员守在这里,等苏晴打开机关就冲进去,毁掉控制器的接线口!”
第二天上午九点,苏晴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提着修复工具箱站在顾氏老宅门口。开门的是个穿黑西装的影卫,上下打量她:“‘林晓’?预约的修复师?”苏晴点点头,递过证件,故意带着点紧张的语气:“是、是景德镇陶瓷学院的实习生,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宅子,有点紧张。”
影卫核对完信息,领着她往里走。老宅的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樟树,树下摆着几排青花瓷瓶,全是邪化瓷具——瓶身上的纹路泛着淡淡的黑气。“这些是要参展的古瓷吗?”苏晴假装好奇地问。影卫冷哼一声:“少说话,修好你的瓷就行,不该看的别乱看!”
祠堂里弥漫着檀香和青铜的味道。顾砚果然不在,只有两个影卫守在牌位前。“要修的是这个青花梅瓶,”影卫指着供桌上的瓷瓶,瓶身有道裂缝,“顾先生说,要修得跟新的一样,不能看出来痕迹。”苏晴放下工具箱,假装仔细检查:“这瓶是清代的官窑瓷,得用古法修复,需要用窑火烤一下,让釉色融合——你们这里有小窑吗?”
“后院有个小柴窑。”影卫警惕地说,“我跟你一起去。”苏晴心里暗喜,正愁没机会靠近后院的暗哨。到了后院,她看到三个影卫正靠在墙根抽烟,手里的邪化瓷枪放在石桌上。“烤瓶需要1300度,得烧半小时,”苏晴往窑里添柴,余光扫过暗哨的位置,悄悄用通讯器说:“后院三个暗哨,位置在东墙根,靠近柴房。”
等窑火升起,苏晴回到祠堂,假装修复瓷瓶。影卫坐在门口玩手机,没注意到她的手悄悄伸向供桌上的青瓷瓶。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按住瓶底——瓶底有个微小的凹槽,正好能容纳指尖的青铜本源。绿光悄悄注入,瓶身的倒转玄鸟纹路慢慢正过来,发出“咔嗒”的轻响。
牌位突然往旁边移动,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传来“嗡嗡”的机器声——是控制器的声音!苏晴赶紧用放大镜对准洞口,传输画面给外面的冷轩。洞口下面是陡峭的楼梯,楼梯口的地砖上刻着陶土纹路,正是周老说的陷阱地砖。
“修好了吗?”影卫的声音突然传来。苏晴赶紧收起放大镜,假装擦汗:“快、快好了,再等十分钟,釉色就能凝固。”她趁机将一枚破解染料胶囊放在牌位后面——胶囊会在半小时后炸开,产生的烟雾能让影卫暂时失明。
回到后院取瓷瓶时,苏晴故意打翻了装陶土的盒子,陶土撒了一地。“对不起!对不起!”她赶紧蹲下来捡,趁机将三个微型追踪器粘在暗哨的鞋底——这样外面的探员就能精准定位他们的位置。影卫骂了句“毛手毛脚”,却没发现异常。
离开老宅时,苏晴故意将修复工具箱的一角留在门口——那是信号标记,告诉冷轩里面的机关已经打开。回到民宿,她刚摘下面具,就扑进冷轩怀里:“里面的情况摸清了!控制器在地下三层,接在双能阀上,周围有五个影卫守着,顾砚应该在晚上才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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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轩拍着她的背,递过一杯温水:“辛苦你了。陈叔已经带着探员潜入悬镜地宫,守在密道出口了;柳红联系了镜水镇的警方,会在晚上十点封锁老宅周围的路口,防止影主的援兵进来。”他点开实时画面,祠堂的洞口还开着,影卫们完全没发现异常。
傍晚时分,小李传来消息:“顾砚回来了!带着疤脸和十几个影卫,手里提着个青铜盒子,应该是装着激活装置的钥匙!”众人立刻紧张起来,苏晴赶紧戴上耳机,监听老宅里的声音——顾砚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明天子时就是峰值期,检查一下控制器的接线,别出岔子!”
“顾先生放心,都检查过了!”疤脸的声音带着谄媚,“悬镜地宫那边的密道也打通了,就等明天子时,打开双能阀,接上镜心能量就能激活!到时候全球的悬镜探员都得听我们的,苏晴那丫头的青铜本源也跑不了!”
苏晴攥紧拳头,青铜本源的绿光在掌心闪烁。冷轩按住她的手,轻声说:“别冲动,明天子时才是最佳时机。”他点开战术图,“晚上十点,警方会以‘查消防隐患’的名义,吸引门口的影卫注意力;柳红带一队人从后院翻墙进去,解决暗哨;我和你从祠堂的洞口下去,直奔三层装置室;陈叔从地宫那边冲过来,两面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