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逃过一劫,拿着木牌去后院的灶房。路过柴房时,她故意放慢脚步,引针的绿光直指柴房的地面——第三块地砖比别的略高,边缘有极细的刻痕,是鲁班锁的“暗榫”结构!她刚要蹲下身,就听到李砚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还不快去?”
“来了!”苏晴连忙跑开,心里却记下了地砖的位置。灶房里,柳红正假装帮厨,偷偷塞给她一张纸条:“冷轩说李砚山负责窑变釉,晚上十点,柴房见。”苏晴点点头,用松针煮水时,突然发现灶膛里的灰烬里,混着点青铜粉末——和沈万堂工具箱里的一模一样,看来柴房下面的通道,确实通向锻造工坊!
下午,苏晴跟着李砚山学“窑变木雕”。李砚山拿着块陶土,演示如何将青铜齿轮嵌进去:“看到没?齿轮要嵌在‘天枢位’,釉料要涂三遍,第一遍用朱砂调,第二遍用墨汁,第三遍用顾先生给的‘邪髓釉’——烧出来后,釉面会泛黑纹,那就是能量激活的标志。”
苏晴假装笨拙地模仿,指尖却悄悄用引针在陶土上划了道净化纹——这是外婆笔记里的“破邪纹”,能中和邪化釉料的能量。李砚山没发现,还在滔滔不绝:“去年老沈刻完最后一批齿轮,我就烧了十具外壳,送去青铜古城了。顾先生说,等这批五十具烧完,就能启动‘玄鸟阵’,到时候整个江南的青铜卫,都听他号令!”
傍晚吃饭时,苏晴看到两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进了前堂,领口别着“顾”字徽章——是顾砚的人!她立刻用微型通讯器通知冷轩:“顾砚的人来了,可能是来检查的!”冷轩回复:“收到,我假装去厕所,绕到后院找你。”
冷轩借着去厕所的名义,绕到后院的柴房。苏晴正蹲在柴房门口扫地,用脚轻轻踢了踢第三块地砖:“是暗榫,需要鲁班锁的钥匙才能打开。”冷轩掏出怀里的鲁班本命锁,刚要靠近,就听到前堂传来李砚山的声音:“顾先生的人要检查成品,去把地下工坊的样品拿上来!”
两人立刻分开,苏晴假装去倒垃圾,冷轩则回到前堂。李砚山正领着两个黑衣人往后院走,手里拿着把青铜钥匙:“样品都在下面,保证符合要求。”他打开柴房的门,弯腰按住第三块地砖,顺时针转了半圈,“咔嗒”一声,地砖缓缓打开,露出个通往地下的石阶,里面传来沉闷的机器声。
苏晴躲在墙角,用引针的绿光透过缝隙往里看——石阶下面是个巨大的地下工坊,十几台车床正在运转,工匠们戴着口罩,正在加工青铜齿轮,旁边的货架上,摆着二十多具已经组装好的青铜卫外壳,釉面泛着诡异的黑纹。货架最上面,放着个木盒,里面的东西发出强烈的邪化能量波动——是窑变釉的瓷瓶!
黑衣人检查完样品,满意地点点头:“李窑主做得不错,顾先生让我们带十具成品回去,三月初五准时把剩下的送到青铜古城。”他们临走时,突然指着苏晴:“这个学徒是新来的?查过底细吗?最近悬镜的人喜欢扮成学徒卧底。”
李砚山立刻笑道:“放心,查过了,是老鲁介绍的,家里穷,靠木雕吃饭,没背景。”他喊苏晴过来,“给两位先生雕个小玩意,让他们看看你的手艺。”苏晴立刻掏出刻刀,在块废木上刻了只玄鸟,手法故意放慢,带着点初学者的生涩,“先生们见笑了,我才学了半年。”
黑衣人接过玄鸟,看了两眼就扔在桌上:“还行,别出乱子就行。”他们转身离开时,其中一个突然回头,目光落在苏晴的手腕上——她的手腕上戴着个银镯子,是外婆留下的,上面刻着极小的悬镜标记!苏晴心里一紧,立刻用袖子遮住:“先生,我去给您倒杯水?”
“不用了。”黑衣人没再追问,转身走了。李砚山却起了疑心,等黑衣人走后,他突然抓住苏晴的手腕,扯下银镯子:“这镯子是哪儿来的?上面的纹路,是悬镜的标记!”苏晴强作镇定:“是我娘留给我的,她说祖上是做首饰的,我不知道什么悬镜!”
就在这时,冷轩突然冲进来,手里拿着能量齿轮箱:“李窑主,不好了!齿轮出问题了!”他打开箱子,里面的齿轮泛着淡淡的绿光,“金爷说这是净化过的能量,肯定是老沈刻的时候动了手脚!您快看看,能不能补救?不然顾先生那边没法交代!”
李砚山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立刻放下银镯子,拿起齿轮检查:“不可能!我明明检查过……”他眉头紧锁,“这是‘破邪纹’!老沈那老东西,居然敢在齿轮上刻这个!”他抬头看向冷轩,“得用窑变釉重新烧一遍,才能中和净化能量——跟我去地下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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