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点点头,将绣纸小心翼翼地放进外婆的绣囊里:“放心,我不会让柳姨把金符带走的。”她看着远处的雪山,眼里满是复杂——柳红当年是外婆最疼爱的徒弟,若不是被周墨邪蛊惑,也不会走上邪路。外婆的笔记里写着“红儿本性纯良,若有来日,望晴晴能引她回头”,这句话此刻在她心里格外沉重。
赶往机场的路上,苏晴一直在研究绣纸的隐藏纹路。当飞机穿过云层时,阳光透过舷窗照在绣纸上,原本的“三月初三”突然变成了“今日黄昏”,湖心亭的标记旁多了个极小的“舫”字:“是画舫!柳红要在黄昏时分,在西湖的画舫上交接金符!”她立刻将新发现发给陈叔,“让杭州分部的人查西湖上的私人画舫,船身有‘枭’字标记的就是目标!”
冷轩握着方向盘,余光瞥见苏晴紧锁的眉头:“在想柳红?”苏晴轻轻“嗯”了一声,翻出外婆和柳红的合影,照片里的柳红扎着马尾,手里拿着绣绷,笑得一脸青涩:“外婆说柳姨是最有天赋的徒弟,绣工比我还好。若不是当年周墨邪用她家人要挟,她不会背叛悬镜。”
“那就给她一个回头的机会。”冷轩突然放慢车速,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用阳檀木雕刻的小墨兰,“这是用你找到的阳檀木碎片刻的,能净化轻微的邪化能量。如果柳红愿意回头,这个或许能帮她摆脱夜枭的控制。”苏晴接过小木兰,指尖传来阳檀木的温润,心里泛起暖意——冷轩总是这样,在她纠结的时候,总能给她最贴心的支持。
飞机降落在杭州萧山机场时,黄昏的余晖正洒在西湖上,将湖面染成金红色。杭州分部的探员已经在机场等候,手里拿着画舫的资料:“冷哥!苏小姐!查到了!柳红租了艘叫‘墨兰舫’的私人画舫,现在正在湖心亭附近游荡,船上有三个陌生男人,应该是交接的人!”
“走!坐快艇过去!”冷轩接过探员递来的救生衣,“苏晴,你假装游客上舫,用引针定位金符的位置;我带两个人从水下潜过去,等你发信号就行动!”苏晴点点头,换上事先准备好的汉服,将小木兰藏在袖口,引针的绿光调成微弱模式——这样既能感应邪化能量,又不会被柳红发现。
墨兰舫的船身雕刻着精致的墨兰花纹,和苏晴外婆绣盒上的纹样一模一样。柳红穿着件月白色的旗袍,正坐在船头喝茶,看到苏晴上船,眼神突然一凝:“你是……墨兰师姑的外孙女?”她的声音带着惊讶,手里的茶杯微微晃动,“师姑的青铜本源,果然在你手里。”
苏晴在她对面坐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用的是外婆教的“绣娘暗号”:“柳姨,外婆在笔记里写着,‘红儿若遇歧途,当以墨兰为引’。”她从袖口掏出小木兰,阳檀木的红光在黄昏下格外明显,“这是阳檀木做的,能净化你体内的邪化能量——周墨邪已经落网了,夜枭撑不了多久了。”
柳红看着小木兰,眼神复杂,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袖口的绣纹:“我……我也是身不由己。他们抓了我的女儿,要是我不交接金符,他们就会杀了她!”她突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金符在船尾的暗格里,用‘藏锋锁’锁着,钥匙是我发间的这支银簪。但你要小心,交接的人是夜枭的‘金卫’,手里有邪化枪,普通的防护没用!”
就在这时,船尾突然传来争执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到船头,手里拿着枪:“柳红,别浪费时间了!把金符交出来,不然你的女儿……”话没说完,就被苏晴甩出的丝线缠住手腕,枪“扑通”一声掉进湖里:“你的对手是我!”
水下的冷轩听到动静,立刻带着探员爬上船尾,金光瞬间缠住另外两个男人。柳红趁机拔下发间的银簪,打开船尾的暗格,里面放着个锦盒,锦盒上的绣纹和苏晴找到的绣纸一模一样——金符就在里面!“快拿上金符走!”柳红将锦盒塞给苏晴,“交接的人还有后备力量,他们在西湖分店的地下室藏了‘邪化炸弹’,要炸掉整个西湖景区!”
苏晴刚接过锦盒,就听到远处传来警笛声——是陈叔带着大队人马赶来了!穿西装的男人见状,突然按下手里的遥控器,船身剧烈震动起来:“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炸弹还有十分钟就爆炸!”他疯了似的冲向苏晴,想抢回锦盒。
“冷轩!带柳姨走!”苏晴将锦盒抛给冷轩,引针的绿光暴涨,缠住男人的脚踝,“我去拆炸弹!”她冲向船尾的暗格,里面果然有个黑色的炸弹,上面连着复杂的线路——线路上的纹路,正是柳红的绣线!“是‘绣线密码锁’!”苏晴立刻掏出绣纸,将绣线纹路和炸弹线路对比,“柳姨,密码是绣纸里的‘墨兰花瓣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