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就去假山找最后的证据。”冷轩举起手机里的坐标,“这坐标对应的位置,肯定藏着沈氏排污的核心证据,有了它,沈万山就算转移股份也没用。而且夜枭的账本我们也找到了,他们拿了你的青铜镜,迟早会来找你,我们能保护你。”
柳姨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微型青铜镜——比案发现场的小一圈,背面刻着“柳氏”二字,泛着淡蓝光。“这是我当年藏起来的,夜枭没找到。”她把青铜镜塞进苏晴手里,“假山第三层石缝里,有个铁盒,里面是沈万山签字的排污许可,还有夜枭当年的收购合同。你们快去,晚了沈万山的人就会去转移证据。”
苏晴握紧青铜镜,后颈的胎记发烫,和镜子的能量产生共鸣:“您跟我们一起去?”
“我不能去。”柳姨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疲惫,“我已经杀了三个人,该承担后果。等你们拿到证据,就打电话给警察,我在这里等他们。”她看向苏晴手里的外婆笔记,“你外婆当年劝过我,别用极端的方式,我没听。现在看到你,就像看到当年的她。”
冷轩不再多劝,拉起苏晴的手:“我们尽快回来。”两人快步走出绣坊,苏晴回头看了一眼,柳姨正站在门口,蓝布衫的身影在晨雾里显得格外单薄,手里拿着那方沾着血点的白绢,轻轻摩挲着。
“她其实不想再杀人了。”苏晴边走边说,手里的青铜镜还带着柳姨的体温,“刚才提到沈万山转移股份,她只是急着要证据,不是急着要杀人。”
“所以我们得快点拿到证据,既不能让沈万山销毁罪证,也得让柳姨的罪轻一点。”冷轩加快脚步,沈氏老宅的方向越来越近,“而且假山的坐不不仅藏着证据,可能还藏着夜枭和青铜镜的关联——柳姨说青铜镜她她祖上传的,说不定和悬镜初代有关。”
两人赶到沈氏老宅时,后花园的假山旁空无一人。冷轩按照白绢上的血点坐标,找到假山第三层的石缝——那道缝很隐蔽,被青苔覆盖着,里面果然有个铁盒的轮廓。他刚想伸手去抠,苏晴突然拉住他:“等等,石缝里有黑色粉末,和夜枭的青铜工具上的一样!”
冷轩指尖沾了点粉末,检测仪立刻发出提示:“检测到黑暗能量残留,24小时内有夜枭成员接触过。”
“夜枭也来找过证据?”苏晴心里一紧,“他们是不是也想要柳姨的青铜镜?”
冷轩没说话,从背包里拿出撬棍,小心翼翼地撬开石缝。铁盒被取出来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盒子上刻着夜枭的印章,而且锁扣是开着的,里面的东西,似乎已经被人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