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说话时还不住地看那一地的糖画,满脸写着惋惜之色,那老匠人颤巍巍地接过银锭,目光扫过云舒视线落定的那些碎糖渣尚,感激地说:“这位小姐,刚才是不是还买了我的糖画?”
云舒连连点头,那老匠人便微微一笑:“别看老头子我年岁大了,可这头里一点也不糊涂的,这位姑娘,还有你家小姐,我老头子都记下了,以后只要你们来,老头子我就给你做最大的糖画!”
听了这话,云舒高兴得点头如捣蒜:“好好!那以后我们得着机会出来了,就一定来寻您的摊子。”
莫骁看着云舒与老匠人谈话时掩不住的纯善之心,不禁让莫骁心底产生了一丝触动,待云舒离那老匠人远了些,才压低了声音开口道:“没看出来啊,你这么聒噪的姑娘,竟然心底这么善良。”
“你!”云舒顿时又气的鼓起了脸颊:“你这话可真是不会说!要说你在夸我,可你却说我聒噪,要说你在贬损我,可你却又说我善良!你可真是……”
“哎——!”莫骁连连摆手:“我冤枉,我那话可是发自真心的在夸你,怎么就是贬损你了……”
“还有,什么叫‘没看出来’?本姑娘一直如此,是你眼瞎罢了!”云舒气鼓鼓得干脆转身走远,离开时还冲莫骁吐了下舌头:“哼!你自己算账去吧,本姑娘不招呼你了!”
莫骁看着云舒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大步流星的朝着远处叶鸮的方向走去,怔愣地站在原地挠着后脑勺,不解地喃喃自语道:“怎么夸一句也生气了啊……”
这边的莫骁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边的韩沁已经清点大半了。
卖莲灯的小姑娘,还在惊吓中尚未回过神来,抽噎着收拾残破的灯架,何青锦见状默默上前帮她扶起倾倒的摊子。
梁鸩与单轻羽则在不远处查验那九名没了气息的刺客尸首,二人眼神互换,当即便明了这些刺客的幕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