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柳青箐这时着急得已经是泣不成声:“我真的……为了……”
“为了你弟弟柳期年,你什么都愿意做,这我已经知道了。”宁和虚扶了一下柳青箐道:“那你弟弟,柳期年这名字,是真是假?”
“是真!”柳青箐连忙抬起头,直视宁和的双眸中透着极其认真的诚恳:“柳期年是他的真名!是娘亲生他时为他取的!我发誓,柳青箐和柳期年这两个名字,绝无欺瞒作假!”
宁和与贺连城交换了一个眼神,二人默契地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宁和回头对她说:“你且在这里平复一会儿,稍等片刻。”
说罢,二人便出了屋子。
屋外暮色渐浓,听竹轩的那片粉竹被染成了深橘色,竹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你怎么看?”宁和向贺连城问道,目光仍时不时瞟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贺连城朝着宁和那间屋子示意了一个眼神,意思是去里面再细谈,于是二人便换到了宁和的房间。
关门的瞬间,贺连城冷声开口:“我不信她!”
“我看出来了。”宁和托了凳子出来,让贺连城坐下,他继续说道:“但你似乎也有些改观?”
贺连城看似是要点头,却又在点头的前一刻守住了颈部的动作,怔愣了一下回道:“并非是改观,而是觉得……她或许不是奸细。”
“应该不是,但她方才那番‘坦诚’,实则也没说清什么。”宁和似是回忆地说:“没有说她的父母、没有说她是谁教她识字、没有说她身上那点功夫是从哪里学的,就连她母亲,也都没有说清楚!”
“是啊!”贺连城这才想到这一层:“她除了告知我们她的真名和年岁外,其余什么都没说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