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鸮双耳微动,立即策马转身向声源的方向而去,只见他这时一边驭马,一边将右手不着痕迹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之上,锐利的眼神如鹰隼般锁定着即将露出真容的方向。
御前侍卫统领闻声后,也立刻勒马转身,抬手示意仪仗队伍行进稍缓。
但见一骑绝尘而来,马背上之人身着禁卫甲胄,在距离仪仗尚有十余丈外便猛地勒紧缰绳,随即就听其胯下骏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响彻天际的长嘶。
“属下许长庆,有要事急奏陛下,烦请通传!”来人是隶属白刃的许长庆,见到叶鸮率先挡在自己面前,立刻高举手中的令牌,朗声请示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叶鸮见是许长庆来,将他从靴底的尘土泥印到额间渗出的细汗都审视一遍,确认无任何异常之后,才放下了按在腰间剑柄上的手,接过他手中的令牌转交给身后的御前侍卫统领。
见状,御前侍卫统领立即策马迎上几步,接过令牌仔细查验其上雕刻的暗纹,又好生打量了一番风尘仆仆的许长庆,这才微微颔首,将令牌递还回去,这才对闫公公示意了一个眼神。
这时,跟在辇舆之后的那驾七宝香车里,赤昭华明显感觉到一阵不自然的颤动后,辇轿的速度似乎慢了下来。
她透过纱帘,尽可能在不伸出头的前提下,向前方使劲张望着,忍不住轻声问道:“外面发生何事了?”
云舒也抻着脖子朝前努力张望,可她身形较小,在众多林立的侍卫遮挡下,自然是无法看到前往情况,只得摇头:“奴婢也看不见啊。”
云瑾也看了看,但发现自己也是一无所获,只得低声劝道:“公主殿下,您可千万别伸出来窗来了,今日这么多护卫呢,定不会有事的。”
见着这几人都忍不住好奇,云璃无奈地摇了摇头,方才还动了动的耳朵,这时候已经恢复如初,压低了声音朝着几人,特别是向着香车暖缃里的赤昭华说:“公主,前面没事,只不过是一侍卫前来通禀事务,才略缓了些速度。”
得知缘由后,赤昭华觉得甚是无趣,便又坐回了暖缃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