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鹭山。”赤帝唤来闫公公,深沉的语气看似是询问,可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昭曦这病……是不是有点突然?”
闫公公连忙欠身回话:“回禀陛下,许是长公主殿下因着宣王爷的离世悲痛过度,之后又接任了麟台九选的主持,大约是累了些?”
“麟台九选……”赤帝看了看窗外纷扬的白雪,缓缓将视线落在闫公公身上:“这么说,你觉得是朕给昭曦过重的任务,这才导致她病倒的?”
“奴才不敢!奴才不是这个意思!”闫公公立刻跪地叩首,连连辩解:“奴才的意思……是……是长公主殿下……或许……或许是积郁已久,这才有了今日突发之症。”
“积郁已久……”赤帝长叹一声:“怕是她心里在怪朕,不能让她夫君的死真相大白。”
“陛下,依老奴所见,长公主殿下心里是明白的。”闫公公见着赤帝的示意后,起身回话:“只是长公主殿下太看重宣王爷,这才导致她心有不甘,郁结成疾。”
“罢了,闫鹭山,你派人给镇国寺去传个话。”赤帝略作思索后,继续吩咐:“告诉慧明方丈,裴国府那个……”
“陛下……”看着赤帝言语似有一丝犹豫时,闫公公低声提醒道:“镇国寺那边,恐怕不知道裴世子就是了缘首座吧?要不要通传的时候,换个称呼?”
“嗯,这话是没错,可谁知道方丈是不是知晓此事呢?”赤帝这句话的意思,明显也开始怀疑起慧明方丈了,略作停顿后继续吩咐:“那就告诉慧明方丈,就说了缘首座这几日在宫里,朕有要事询问,但不可宣扬,若是寺里有人问起,便称……称他被方丈派出去办事了,这些时日都不在京中。”
“是。”闫公公得了令,又试探了一句:“那老奴要不要再安排几个人,去查一查镇国寺,或是慧明方丈?”
这话正说到了赤帝的心底,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看向闫公公:“你倒是知道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