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透过客栈窗棂上的桑皮纸,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也映照在此刻一脸震惊的何青锦的面容上。
展月坐在案前,正捧着热气腾腾的甜粥,暄软的肉包在油纸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何兄,要不也先来吃点?”展月拿起一个小肉包,一口塞进嘴里含糊道:“这家铺子的小笼包实在鲜美,还是趁热的好吃!”
何青锦这时正全神贯注地凝视这竹笼中那只奄奄一息的渊莹蜍,以及旁边那只产生了神奇变化的渊莹蜍的死尸。
自从那死蜍的背上沾染了几滴那只白玉瓶里的雪山莲露之后,就发生了难以置信的变化。
那只死蜍的腺体突然间泛起了一片橙红色,伴着细碎微弱的金边光芒,仿佛星河倾斜一般流转,原本幽蓝深暗的那种剧毒的腺液,在接触到雪山莲露的瞬间,不仅与之完美的融合,甚至渐渐凝成了清澈透亮的翡翠般的珠液。
霎时间,一股清冷的异香在房内逐渐弥漫开来。
何青锦见此情形,对展月的问话恍若未闻,只自顾自的低声喃喃自语:“这……真是……雪魄露?!”
“这的确是!”何青锦震惊地看着自己手背上那处裂口。
展月看着何青锦如此震惊的表情,且眼睁睁看着他手背上的伤就在肉眼可见之下竟逐渐愈合起来,连嘴角的油渍都忘了擦:“这……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手……?”
“雪魄露!”何青锦难掩声音中的颤抖:“我记得《药王经》的末卷有过记载:‘死蜍腺烈,剖表现腺,遇莲化碧,肉百骨而愈百创’,原来那上面记载的死蜍,指的就是这渊莹蜍!”
“雪魄露?!”展月闻言目瞪口呆,甚至忘了咀嚼口中的食物,含糊不清地说:“就是那个传说中可治百毒、愈千口的神药?”
“你看我手背上的伤口!”何青锦正欲起身,展月已经忍不住好奇走到了他面前。
看着手上那道已经愈合,现在只留下淡淡粉红疤痕的划痕,展月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这……这害人的毒物,居然能制成救命的神药?”
何青锦轻轻点头,随即将那珍贵的翡翠色珠液——雪魄露,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干净空置的白玉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