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先忙你的,我出去一趟。”展月说着,就出了客房。
何青锦只是点头,并没有阻拦他,毕竟这时间出去,除了买些他爱吃的早饭,他也没别的事去做。
看着那只渊莹蜍背上清幽的光芒忽明忽暗,何青锦忽然想起从裴国府取出来的那几只毒蜍的死尸,立刻拿出琉璃匣子来。
“奇怪……”何青锦看着竹笼里尚有一息的渊莹蜍,和琉璃匣子里没了生机的几只毒蜍尸体,不禁喃喃自语,实在不解。
何青锦立刻将一只死蜍的尸体小心划开一道裂口,那毒蜍后背上的腺体组织在晨光下泛起微弱幽蓝的光泽,却在接触了空气的片刻之后,黯淡了下去。
经过一番细细比对,那些死蜍所散发的颜色不仅是黯淡了许多,似乎还有些说不出的变化。
“活着的那只渊莹蜍,身上所呈现出来的颜色要鲜艳许多,这是理所当然,可为何那死蜍的颜色会略有不同……?”何青锦低声喃喃自语着,忽闻门口传来刺耳的“吱扭”声。
“哎哟,这门……”展月看着回头凝视自己的何青锦,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你看,我已经很小心了,开门都是轻轻推的,谁知道……”
“没事。”何青锦说罢将视线收了回来,继续研究渊莹蜍。
“要我帮忙吗?”展月放下手中满满一大包热腾腾的早饭,走到药箱旁边说:“还需要什么,我帮你拿?”
话还没说完,就拿起了一个精致的白玉制小瓶,握在手中来回翻看:“你这些个装药的瓶瓶罐罐还有那些小匣子,可真是精致,看起来比宫里……”
何青锦闻言,抬头看见展月手里拿的那支白玉瓶,眉头一蹙沉声道:“你把它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