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婉琴也是十分恳切:“一个年近五旬的国府世子,不仅没有娶妻生子,甚至还要做出一副失踪的样子来给外人看,等以后照儿回来了,可该如何是好啊……”
“妇人之见!”裴仲鼎闻言立时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摔碎在地:“照儿已经付出了这么多,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便可解我们裴家眼下的困局,不仅可逆转现在这般困顿的局面,更有可能……”
就在此时,树下忽然传来侍卫的喝问:“谁在树上?!”
展月闻言心下一惊,立刻将屋顶那片琉璃瓦悄声放回远处,目光紧紧锁在那棵古银杏上。
何青锦并未因此动摇,当下就模仿着猫头鹰的叫声,连续“咕咕”了三下。
这模仿的惟妙惟肖的叫声,惹得下面的侍卫笑骂一句:“原来是只畜生,吓老子一跳。”
虽然侍卫这么说着,可书房里却没了动静,何青锦心道不妙,朝着房顶上的展月打了个手势。
待侍卫远去之后,稍微观察了一会儿书房,可却没有丝毫声响发出来。
何青锦当机立断,立刻悄无声息地从古银杏上回到了房顶之上,与展月汇合之后,立刻朝着府邸之外而去。
返程时,又因为各处似乎又多增派了些侍卫,那些火把将四周照的亮如白昼,使得他们二人不得不改变路线。
在经过一处转角时,展月突然拉住何青锦,二人紧紧贴着墙壁的阴影处,只见两名侍卫正闲谈着走来:“……听说昨夜又死了好几只,裴老爷好像发了大火……”
“嘘——!”另一个侍卫压低了声音做噤声的手势说:“小声点!你不要命了啊!”那人便立刻住口,不再多言语什么。
待这两名侍卫离去,何青锦和展月二人才缓缓从阴影中探出身来。
就在他们二人翻出高墙时,展月的衣角险些被墙头的铁蒺藜勾住,何青锦当即用匕首割断衣角,然后将那一块被割下来的衣角一并带了出来,这才化险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