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脑子,真他娘的是被驴踢过了吗?”前面捂着口鼻的府兵,用看痴呆一样的眼神,诧异地看向另一个说话的府兵:“那封号是能用这么个小动物就能换得来的?哪一个得了敕封的,都是立下过大功的,你从哪儿听说能用一个动物换个封号来的?”
“就是,你这脑子可真是……”跟在板车之后的另一个府兵说:“再说了,你看咱们这府里缺银钱吗?前阵子才大肆收购了多少药材回来,你当那些收购的钱财都是假的不成?”
“话虽这么说……”捏着鼻子的那个府兵闷闷地低语道:“那万一……咱们老爷就是想赚钱呢,谁还会嫌自己钱多呢……”
“你他妈的……这脑子……”另一个府兵实在无奈,摇了摇头说:“得了,就你这样的,顶多也就能在这位置干着了,赶紧走吧,别瞎猜了!”
待这一队巡逻队渐渐远去,何青锦与展月相视一眼点了点头,才从檐下闪身出来。
二人来到西苑最大的一间看似像仓库一样的屋子前,何青锦取出一支像姑娘家的银簪的东西,只在那房门的锁上捅了几下,便轻轻将门锁撬开了。
门缝开启的一刹那,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味扑面而来,饶是带着驱戾纱,也实在难以完全阻隔这股难闻的气味。
伴着仓房里昏黄的长明灯下,上百口陶瓮如同一座座坟冢一般,在仓房里整齐排列开来。
每口瓮中都铺着厚厚的鬼哭林中特有的烂泥沼和湿苔藓,还摆放不少枯烂腐坏的树干树枝。
最吸引二人视线的,则是静静爬在陶瓮中那些铜钱大小的渊莹蜍。
“这些……”展月惊得一时间说不清话:“这些全是渊莹蜍……?”
何青锦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怔愣地看着眼前怪异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