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宗楚眼睛微微眯起一道缝,低声道:“可是与高位之主有所牵连?”
孔蝉闻言猛地摇头,但却又犹豫着点了一下:“是……是皇后……”
“皇后?!”蔺宗楚对这个回答实在有些惊讶:“你可能确定?”
孔蝉点点头,再次开口说话的声音略微小了一点:“据属下查到的信息来看,这个王德禄时不时就会向皇后送去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有的时候是不大常见的珠宝,有的时候是造型奇特的小玩意儿,可能都算不上有什么价值,所以……属下实在不敢断言此事。”
“攀附皇后……”蔺宗楚睁开了一些眯起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说:“他一个小小内侍官,看来也是个有野心的!”
孔蝉听闻这话,以为蔺宗楚对此事已经有了结论,便开口问道:“您可是已经有了一些揣测?”
“他一个负责采买的内侍官,攀附高位权贵乃是人之常情,只不过攀附皇后,足可见其野心颇大。”蔺宗楚思忖着说:“但却不能因此事就定论王德禄是皇后的人,毕竟那是皇后,同在宫里做事的哪个下人不想攀附?”
“您所言极是。”应了声,孔蝉却又露出一副难色:“但如此一来,这条线索不就……”
蔺宗楚轻笑一声打断了孔蝉:“线索指向已经很明确了,只是老夫总想着再多取一些证据罢了。”
“您的意思是……”孔蝉惊讶地抬头看着蔺宗楚:“您已经知晓了户部祝融的幕后真凶?”
“是,也不是!”蔺宗楚说到这里,一句含糊不清的回应,使得孔蝉更是陷入了迷思,但也不便直接询问出口。
蔺宗楚从案几上拿过一张素笺,提笔蘸墨,一边写写划划,一边心中暗自盘算,侍立于身后的李元辰见状,立刻上前为其研墨。
上等贡椒、极品海盐、窖藏老醋、甘蔗、胡麻油、新米,这些东西或是体积大,或是重量大,可不管是哪一样,都可以在其中藏些东西。
那究竟是要藏什么?需要用到这样巨大数量的货物……
但不论是什么,这样的重量之下,都必定要有押送辎重的车队,以及保护这些货物的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