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门外传来一阵轻促的脚步声,韩沁返回屋内,身后还跟着一位步伐稳健的青年男子。
“主子,人叫来了。”韩沁向宁和抱拳复命后,在宁和的示意下,又坐回到了席间。
郑长风紧跟韩沁身后,进了屋内将身后的木门紧闭后,转向宁和恭敬行礼:“于大人,您有何事吩咐,属下悉听尊便!”
“你也不必多礼了。”宁和示意他近前一些,正色看向他说:“的确是极其重要且隐秘的事,眼下这情形,也就是你最合适去办。”
郑长风闻言立刻挺直了北极,脸上也收起了轻松之色,一脸认真地回道:“可是要去长春城?”
“正如你所想。”宁和微微颔首:“漕帮这条线,实在是如鲠在喉,曹景崖在迁安城地牢中被灭口之后,那消失无踪的曹家管事到现在也没个线索,总是个心头之患,加之漕帮近日已停了大部分的河运,我想这么些十日过去,陈璧和刘影应该有些新的收获了。”
郑长风点头应道:“属下明白。”
叶鸮在一旁似乎有话说,宁和示意他开口就是。
“主子您方才提起的那个曹家管事的,如果不出意外,我觉得他应该就隐藏在漕帮里。”叶鸮想了想,又看了一眼郑长风说:“如果郑兄弟此行首次与他们二人接触,未能得到有关于这个曹家管事的消息,是否可以与他二人说明一下那个曹栖橼的外貌特征,让他二人看看能不能尽快探出一点线索来,这也方便您能多掌握一条线索。”
郑长风原本还是点头应着,可听到最后却有点担心:“如果按照叶侍卫的法子,虽然不是不可行,但如此一来,恐怕就要多耽误些时日了,加之这时候他们是否还在长春城那边的金鳞河码头,还不能确定……”
“他们一定在那!”叶鸮闻言打断了郑长风的疑虑,一脸肯定道:“漕帮历年来的规矩,漕偃节后便是大休季,有家的船员全部放回家,无家可归的可继续留在船上,平日里做些闲杂琐事,或者有紧急任务也可随时抽调人员出来,以他们二人登船的身份来看,他们定是在码头那边,不会去其他地方。”
“那如果他们去执行其他水运差事了呢?”郑长风还是有些担心此行不能顺利与二人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