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与莫骁闻言,扫视着这几个人,叶鸮连忙开口解释道:“血鬼骑所有的兵刃上都不会出现任何印记。”
“对!”贺连城沉声接着叶鸮的话说:“不光是兵刃上,就连他们所穿的金丝软甲,都不会留下丝毫的印记,只有军中人才知道他们的配备。”
“而且血鬼骑通常都是一个组或两个组一起行动,一组通常是十二人。”荣顺回忆着当时的情形开口:“而那天刺客的数量,明显多于这个编队。”
“所以我才说,不排除也许是三拨来源,或者说,是三方势力。”言至此,宁和眉宇间早已紧紧皱起了眉头:“他们或许本就不是一伙人,假设将军那边派出了一批血鬼骑,然后太师那边又派出了一批杀手,之后再与宫里派来的集合于镇国寺……”
“镇国寺的大雄宝殿!”叶鸮忽然拍了一下案几:“在大雄宝殿外集合会面,然后从裴照手中得到了青冥泪,不知何人在淬毒的时候不小心将毒液抹在了窗棂外,这才有了咱们发现的那一抹毒痕!”
“对。”宁和点头,对叶鸮这个说法表示赞同,可心中还是有层层阴云不散:“那这一场精心织就的密网中,他裴照又是站在哪一方势力……”
说到这里,不仅宁和沉默了,就连其他人也陷入了沉思中。
“或许他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贺连城忽然开口,让众人都将目光投在了他身上,他便接着说:“明面上,裴照已经失踪多年,那么作为了缘首座的他,肯定首要目的是为了裴国府,那么就极有可能他假意与某一势力合谋,但实际上,他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暂时合作行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宁和思忖着贺连城的话,低声喃喃道:“或者……借刀杀人?”虽然言简意赅,但却一语点破了这些可能性背后的险恶用心。
荣顺闻言摩拳擦掌起来:“于公子此话极有可能!如此就能解释得通那股奇怪的违和感!也解释了违和箭簇上会有皇家特有的紫金蟠螭纹的印记,甚至还淬有罕见的剧毒青冥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