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荣顺忽然低声厉喝:“叶鸮,不可遑论储位大统之事!小心……”
“哎呀,得了得了,知道了!”叶鸮连忙摆了摆手,一副知错了的样子,又继续与宁和说道:“说到哪了?哦对了,五皇子是齐阳妃所出,齐阳妃是宣国府的,嘿嘿,就是跟咱们王爷一家人,只不过她是旁系所出,而且这个五皇子似乎不大爱说话。八皇子是淑贵人之子,哎,也是一个被宠坏了的纨绔,总感觉这位皇子心术不正。”
“叶鸮!”连韩沁也低喝了一声,叶鸮这几句话,随便一句传出去,恐怕都是要祸及王府的大罪。
叶鸮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你们怕什么,在座的咱们谁会出去乱说话的,园子里面又有李玄凛和梁鸩守着,不放心的那两个也正跟伶安和我的小徒弟坐一起用膳呢,这还有什么好怕的。”
此话一出,众人哑口,贺连城则是轻叹一声道:“话虽如此,但你还是注意点吧,谁知道哪里就隔墙有耳呢。”
“贺兄没说错,你说话小心着点。”宁和也颔首道:“稍微与我说一二便是,我也只是……”宁和说到这,忽然想起了麟台九选开幕仪式那天,似乎有一位他还真没见过。
“怎么了?”贺连城和叶鸮看向忽然住口的宁和,异口同声问道。
宁和回忆着那天说:“我好像有一位是没见过的?”
“您没见过的?”叶鸮想了想,一旁的韩沁忽然开口说:“大约是二皇子?”
“对!”宁和立刻应声:“正是二皇子,那日似乎并没有见到他出席。”
“不是他不出席,而是他去不了!”叶鸮接着宁和的话,为他解惑:“二皇子是舒阳妃所出之子,虽说舒阳妃也是荣国府之女,可这舒阳妃身份却有些特殊,所以使得二皇子也不大得宠,所以自小一心习武,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他大约在十五六岁的时候便入了军中,现在可是咱们盛南国的将帅之才,只不过他常年镇守边关,少回盛京,所以那日才无法出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