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薛烛阴的面色,只见他傩面微点,拿起酒碗沾了沾唇。
曹景浩推了一下镜框,看着薛烛阴的举动之后,自己也举杯示意。
罗江和其他几个舵主和堂主见状,也依次端起酒碗。
文执扯着笑意,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饮下一大口烈酒之后说:“是个汉子,以后跟着我的日子里,好好干!”说话时,目光扫过刘影时,似乎无意间还向席边阴影里的周福安瞥了一眼。
陈璧躲在簇拥着刘影的人群外围,面无表情地看着刘影成为众人的焦点,心里只是担忧日后的任务,生怕因此出了纰漏,但这样的情形也实在难以控制。
还不等他心中思虑理出个头绪,便被前面一个粗声喊话打断:“还有那位陈兄!可是咱们文墨试的头名!”
“对对!陈兄弟呢?”
“陈兄!别躲着啊!”
那席面上的众人听着喊声,向人群中张望寻找陈璧的身影。
那一群帮众皆是眼里带刃的,看到席上几个头的目光,便立刻帮着一起四下环顾寻找陈璧。
“陈兄!你怎么一声不吭躲在这呢!”忽然陈璧面前那个精瘦的水手回过头发现他正默默立于人群外围,连忙朝着大伙朗声道:“在这呢!陈兄在这站着呢!”
话音落地,人群在陈璧面前分开一道窄路,使得他不得不走上这场席面的中心。
文执看着沉默而来的陈璧,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放在袖口的手指逐渐停下了摩挲的动作:“哦?这就是曹堂提过的那位,肚里有墨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