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昭曦微微闭眼,再次睁开看着牌位说:“灵堂这里不必你们守了,去跟着那个于公子,还有那位贺义士,尽全力协助他们调查王爷之死,有任何消息都要如实与本宫禀告!”
“是!”衡翊和荣顺得令后,便离开了灵堂,转身匆匆去往听竹轩的方向,只留下寒冷的灵堂里,那细弱游丝般低声回旋的啜泣。
当衡翊和荣顺踏进听竹轩所在的西跨院时,被这里死寂的沉默怔了片刻,若不是见到那窗棂后若隐若现的人影,还以为这院里一个人都没有。
二人相视一眼后,立刻向主房走去,还未等叩门,便见莫骁从里面为自己打开了门:“就知道你们会过来,我家主子正等着呢。”
衡翊和荣顺进了房里才发现,除了照顾宁和起居的那三人外,莫骁、叶鸮、韩沁、孔蝉、梁鸩、李玄凛等人一字排开地站在宁和身后,只有宁和与贺连城端坐在案前,好似这些人就正在等着他二人的道来,这样子仿佛是要审讯一般。
“这……”衡翊看着这场面怔愣地问:“你们这是何意?”
“梁鸩?李玄凛?”荣顺看到他二人竟然也在这里,诧异地问:“你们不是应该在看守那三人吗?”
梁鸩一脸严肃地回道:“这事不用你操心,那殷思九、李延松和刘淼,早就在城门外与蔺太公分道时,借着人多混杂秘密转移到府邸的影瘗房去了。”
李玄凛接着说:“总不能让我们一行路人模样,押送那三人大摇大摆地陪着于公子招摇过市吧!?”
梁鸩和李玄凛的回话,似乎是堵了荣顺一句,虽是口气不好,但说得也的确在理。
宁和这一行人,一个乘人的马车和一个拉着行装的马车,加之这么多的护卫和几个下人,原本在这繁华的盛京里还不算那般惹眼,可若是再押着三个人同行,那便是要昭告天下了一般。
宁和放下手中的茶盏,正色对衡翊说道:“我们的确是在等你们,包括这位贺兄,我们现在都很想知道,你们与王爷返京途中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事?为何在你们二人和众多黑刃的保护之下,都未能保全王爷的性命?”
听到宁和提及“王爷”二字时,坐在一旁的贺连城似乎有所触动,端着茶盏的手在不经意间微微轻颤了一下,转瞬便恢复了正常,只是这时候满屋子的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衡翊和荣顺的身上,所以他这一点细微的颤动,并未被旁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