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连城继续说:“顺便探一探王爷的死因,倘若死因不明,在下打算在这里多留一些时日,查清之后再返回翠屏城。”
“这么说来,贺义士还未亲眼所见,便已经断定王爷死因另有蹊跷?”宁和语气虽然平淡,可言语中却总是带着一丝莫名的质疑。
“翠屏城那几日满城都在传,摄政王返京途中不幸遭悍匪劫杀。”说到这里时,贺连城好似强压着一股怒气一般,放在膝上的手忽然攥紧了拳头:“在下对此消息实在难以置信,且不说王爷身边有众多护卫,更有那武功高强的数名黑刃跟随,加之以在下对王爷的了解,王爷的武功也是极好的,如何能被区区悍匪所劫杀?!”
听到贺连城这一番说辞,宁和心中也是疑虑众多,就在宁和几乎要对这个剑客完全消散疑虑之时,忽然发现团绒竟安稳的卧在自己腿上,丝毫没有对生人的那股警惕。
宁和一边摸着团绒,一边对贺连城说:“贺义士既然同是王爷的门客,虽然远在翠屏城,可想来也是不少为王爷做事的吧?”
贺连城微微颔首道:“想必于公子也是知道翠屏城是谁的封地,在下常年驻守在那边,自然是不少做事的。”
“这么说来,也有不少贼子折在贺义士手下了?”宁和好似不经意地随口问着,可眼角的余光却紧紧的盯着贺连城,观察他的一言一行。
“这样的事……”贺连城反倒是显得有些难言之隐一般:“王爷的吩咐自然是少不了的,可究竟是什么事,还望于公子恕在下不能言明。”
“无妨,我也只是随意聊聊。”宁和温声道:“只不过像贺义士这样身份的人,总是免不了打打杀杀,这刀尖上的生活,也实在是辛苦。”
“打打杀杀的,在翠屏城倒是少有。”贺连城依旧是带着一丝沙哑的沉声说道:“只不过,在刀光剑影之下,总还是免不了要见红的。”
听到这句话,宁和手底下立刻轻弹了一下团绒,使得团绒忽然一惊,从宁和腿上“吱”的一声叫喊着蹿跳起来,从他腿上直朝贺连城的腿上跃去,小脑袋将车厢内环视一周后,又立刻回到了宁和腿上。
宁和立刻抱起团绒:“真是对不起,刚才给你挠痒,不小心手重了些,可有吓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