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律律——!”
在队首的李元辰的坐骑最先踏空,只见那棕马前蹄猛地陷入一个深及马膝的泥坑,巨大的惯性让马匹惊嘶着向前跪倒!
好在李元辰反应极快,一个鹞子翻身腾空跃起,稳稳落在泥泞之中,但坐骑的挣扎瞬间阻滞了前路。
而几乎就在同时,蔺宗楚所乘车驾的良驹也因方突发的慌乱而受到了惊吓,加之连日赶路本就疲惫不堪,其中一匹良驹竟猛地失蹄,庞大的车身在泥泞中剧烈倾斜,沉重的车厢发出令人倒牙的“嘎吱”声,眼看马上就要侧翻!
孔蝉见状低吼一声,全身使劲力气猛然爆发出一股力,死死拽住缰绳试图将马车稳住,但双腿深陷在泥坑中,实在难敌那巨大的倾覆之力。
“老师……”宁和在车内感知到前方出现状况,猛地掀开车帘大喊:“蔺太公——!”正看到了蔺宗楚所乘车驾的这惊险的一幕,一瞬间,宁和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来。
可还不等宁和使出轻功从车驾中凌空跃出,他自己所乘的那马车因紧随蔺宗楚的车驾之后,莫骁虽竭力御马避让前方骤然停滞,但在湿滑的泥泞中,一个车轮也猛地碾入另一个深坑,车身立刻向一侧歪倒过去,竟也呈现倾覆之险。
莫骁见状脸色巨变,一手死死地勒住缰绳,一手闪电般的速度探向腰间的剑柄处,准备随时割断缰绳,弃车救主。
而在最后方那辆三人共乘的马车,面对前面节点不乱的状况,更是避无可避,在剧烈的颠簸和前方混乱的牵引下,车身大幅度的侧倾,春桃和怀信的尖叫声瞬间响起。
就在三车齐倾,危如累卵之时,仪仗周遭泥浆飞溅,人喊马嘶地混乱不堪,莫骁、叶鸮、韩沁、孔蝉皆是一副随时准备弃车救人之态,在迅速判断过这情形之后,立刻分别朝向三辆马车跃去。
就连一路上都在看管着混在仪仗队伍中那三个从迁安城带来的人的梁鸩和李玄凛,二人也立刻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李玄凛立刻飞奔向那即将倾倒的三架马车处去,梁鸩责独自一人紧盯着三人不敢有丝毫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