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马上就到宁德轩了。”莫骁驾着马车,身子稍微向后仰了一点,冲着坐在软厢里的宁和说话。
软厢的门虽然没开,但传来宁和淡淡的回话:“你有什么话想问是吗?”
“哎呀,主子您可真是……”莫骁嘿嘿一笑继续说:“您刚才说长春城有棋子了,是什么意思啊?”
宁和将手中那封信小心叠好收了起来,对莫骁说:“那陶氏兄妹,真以为我要去长春城作为一番,给我留话呢。”
叶鸮听了,在马车旁低声道:“这么说来,日后主子可以借着做营生的幌子,向长春城询问情况了?”
“那这可是好事啊!”莫骁乐道:“那以后咱们可就不用总是听别人的谣传了,真要是有什么事想问了,您一纸文书飞鸽传去,便能知道最真实的消息了。”
“虽说话是如此,可也不能全信他们。”宁和想了想说:“再加上长春城与盛京之间的距离,可是比迁安城到盛京的距离更远一些的。”
“是啊,路途遥远,就算是要传递消息,恐怕也不能立刻收到最新的信息。”在马车另一侧的韩沁也应声说道:“再者说,主子与这二人的关系,好似还没有那么亲近吧?”
宁和点点头说:“正是如此,即便是真的想要从这二人口中得知一些消息,却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只不过总还算是有个可使得棋子罢了。”
宁和说到这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掀开软厢的遮帘对着叶鸮说:“叶鸮,孔蝉给常知府的那封伪信,可有收回来?”
叶鸮眯着眼睛看着宁和笑说:“主子,我们办事,您还不放心?”
看叶鸮这般胸有成竹的样子,宁和才算安心下来:“那就好,这信毕竟是我仿着那笔迹写的假信,若不是为了让孔蝉顺利从常知府那里抽身出来,如何也不能让这样仿造的笔迹再次出现在常知府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