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可真是走了大运!”叶鸮轻笑一声说:“只可惜了春桃那么好的姑娘,怎么就看上这个呆子了呢。”
“自古以来,这男女之间的情爱就总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宁和微微一笑,看着刚刚紧闭的房门说:“既然郎有情妾有意,这便是美事一桩,只不过要苦了春桃姑娘,独自一人与我们前去盛京,大约总是会思念留在迁安的家人吧。”
“到时候如果韩沁不好好照顾春桃姑娘,看属下怎么收拾那小子!”叶鸮说着话,还举起拿着筷子的手,捏紧了拳头作势要捶一拳出去的样子。
天光大亮时,已近巳时,宁和带着一行人来到益安堂前,脚下还没跨过门槛,便见盛大夫从里面迎了出来:“几日不见,于公子气色更见红润了!”
说话时,盛大夫还不时地朝着宁和身后那几人手中的食盒看去,宁和微微一笑说:“这不还得多谢盛大夫神医圣手,在下这才有机会再复当年勇吗。”
二人边说话,边进了里屋,看着外面进进出出的百姓,宁和温声道:“总算是恢复如初了。”
盛大夫也轻叹一声:“是啊,这样的平静,实在是得来不易,各种苦楚,也只有咱们自己知道了。”
看着盛大夫这一句意味深长地话,宁和微微颔首,随即从身后莫骁的手中拿过两个食盒放在盛大夫面前:“所以啊,在下这不就带着些甜糕和肉饼,来安抚一下您老心中的苦楚了吗。”
“呵,你小子!”盛大夫搓着手将两个食盒一一打开来,看着里面精致的糕点和喷香的肉饼,一脸笑意地先拿起一块甜糕来,放进口中连连称赞:“嗯,不错,还是上次送来的那个味道!”
宁和听了这话,露出一副惊讶的神色,这些糕点不是让铁柱做的吗,怎么会跟上次春桃做的味道如出一辙?
看着盛大夫满脸享受满意的样子,轻声问了一句:“不知那安平医馆,眼下进展如何?”
听到了宁和这句话,呛得盛大夫接连咳嗽了几声:“咳咳,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