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宁和看了看周围站着的几人,发现叶鸮此刻还单膝跪在周福安身边,随即开口道:“你快起来吧,别跪着说话了。”
“是!”叶鸮闻声站起身来,看得出宁和此时心中十分犹豫蔺宗楚的疑问,便开口打岔道:“主子,属下觉得这孩子倒是可以放在青云别苑,只要我们几个轮流守着就行了,倒也是不碍事的。”
宁和一听,与叶鸮挤了一下眼睛,转而看向蔺宗楚说:“您看,这样一来,也就是在下那个小小的别苑比较方便了。”
“罢了。”蔺宗楚点点头,随即又轻拍了一下宁和的面前的案几:“你别打岔,本公问你正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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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和苦笑一下,随即对孔蝉说:“你将这孩子带到偏厅去,给他再易容成怀信的样貌,一会儿方便随我回去。”
孔蝉领命后,转身牵着周福安就出去了偏厅,宁和则回头来对蔺宗楚说:“能带的人,都会带,但绝不会超过必要人数。”
蔺宗楚听了宁和的话,并没有回应他,半晌之后朝着宁和怀中努了努嘴说:“他二人已是顺利入漕了,可这白身水手却是漕帮最底层的小人物,如何得到我们想要的消息?”
“这事在下还真是有思量过。”宁和答道:“在陈璧和刘影出发前,在下与定安出了主意转告他们,让他们乔装成这迁安城疫病逃出来的灾民,只想要做个苦力混口饭吃,这便能顺利以灾民船工的身份先登船,之后便是要看他们自己如何掌握时机了,若是能升至押运队伍和账房帮闲或香堂执事助手这样的文职,最是妥帖。”
“嗯,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蔺宗楚颔首道:“一个作苦力水手,可接触各个码头的信息,但若是要升至押运队伍,恐怕就要入帮籍了,那三关也是难挨,况且还有最后那一关问心,给他们喝的那碗雄黄酒,定是掺了药的。”
“嗯,这也是在下忧心之处。”宁和看着手中的茶盏,摩挲着说:“而另一个若能在文职上接触一二,就可有机会触碰到账目,这才是最直接的信息。”
二人正商议着,宁和忽然听闻本应肃清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立刻对蔺宗楚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即便传来康管家的询问:“蔺太公,于公子,常知府在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