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蔺宗楚话音刚落,宁和被饮下的热茶呛了一口,随即放下茶盏拿出巾帕来轻轻擦拭一番。
蔺宗楚见状连忙转过头诧异地看着宁和:“怎么,难不成还真的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倒也不是……”宁和略微露出一丝难色,蔺宗楚接着说:“你直接说吧,究竟怎么回事,倒地抓没抓住个活口!”
宁和也不好再作闪躲,朝着叶鸮使了个眼色,便见叶鸮将站在自己身后的周福安轻轻推到了前面来。
宁和对蔺宗楚朝着周福安努了努嘴说:“唯一的活口,就是他了。”
蔺宗楚抬起头,双眼将目光聚焦在周福安身上时,还没想过是个孩子,却顺着周福安的小个子,看向了身后的叶鸮,二人目光相交的刹那,叶鸮心虚地向一旁撇过了头去,略显尴尬和自责地不敢与蔺宗楚直视。
这举动却让蔺宗楚误会了叶鸮,还以为宁和所说的刺客就是叶鸮,便惊叹道:“叶鸮?!你怎么……”
叶鸮闻言连连摆手,还以为自己没有多抓一个成年的活口,惹得蔺宗楚心生怒意,随即干脆“扑通”一声单膝跪地,低头闷声认错:“此事属下也实属无奈,还请蔺公责罚!”
蔺宗楚一见他竟然这般轻视了行刺大狱之罪,“啪”的一声将筷子重重摔在八仙桌上,宁和也被惊得身躯一震。
“那个……”宁和在一旁轻轻拍着蔺宗楚的后背,想为叶鸮解释几句:“当时那情形,叶鸮也是真的难以控制,若是他不出手……”
“难以控制?!”蔺宗楚闻言立刻将怒目转向宁和看来:“这么说,是你安排他去的?”
宁和诧异地看着蔺宗楚道:“是……是啊,在下前几日不是提前与您说过吗,此事会好好安排下去的,正是安排了叶鸮和韩沁二人……”
“本公以为你是安排他们去守株待兔的!”蔺宗楚怒道:“未曾想过,你竟是安排他们监守自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