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微微一笑说道:“嗯,不过就是要你顾着两边,总是忙碌些了,不过好在这几日白天时,大约我们都不在院里,倒也是无需太多顾虑。”
赵伶安笑着点点头应声,宁和拿起筷子时,赵伶安便准备退出屋子去,忽然又被叫停了脚步:“伶安,你一会儿去端菜的时候,再给春桃说一声,做些肉饼,再做几道平宁的早点,用食盒装好备着,我出门要带走。”
赵伶安领命后,便立刻退出了屋子去,宁和看了一眼身后里屋的床榻上,团绒正好吃完了刚才那颗果脯,宁和朝它招了招手,只见团绒眨眼的功夫一溜烟地蹿到了宁和手边的椅子上。
宁和看看桌上那只盛满了鲜虾的青瓷小碟,用手指了指说:“一起用早饭吧。”于是一人一狐便在屋里一起吃起了早饭。
半晌之后,天光逐渐明亮起来,宁和唤来赵伶安将用过的碗盘撤了下去,随即便来到了西厢房门前。
推开门时,屋里整整齐齐的站着四人:莫骁、叶鸮和韩沁,还有刚刚为周福安做好了易容装扮的孔蝉,却看见矮几上摆满了饭菜,都还尚未动过。
“你们这齐刷刷地站在这里……”宁和还纳闷这几人围在这里是在做什么,也不吃早饭,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榻边,看着坐在床上的孩子,也同其他三人一样惊叹道:“怀信!?”
随即众人嘿嘿一笑,将目光都投在了孔蝉身上,宁和也看向孔蝉:“这是福安还是怀信?”
韩沁收起手中用于易容的零零散散的工具,站起身来认真地回道:“回主子,这是周福安。”
宁和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活脱脱就是怀信的孩子,不住地叹道:“这可真是……就好像是怀信坐在这里一样……”
“可不是嘛!”叶鸮忍不住夸赞起来:“虽说属下早就知道孔蝉的手艺十分精巧,可每每看到这情形,还是忍不住的要赞叹一番!”
“是啊!”莫骁也应道:“方才属下与叶兄在东厢房一起用完了饭过来的,进屋看到他的时候,还将他训斥了一顿,没想到还真是冤枉这孩子了。”
“做什么一进来就训斥他?”宁和诧异地看着莫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