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回来了。”莫骁的声音忽然在屋外响起,宁和随即唤他进来,起身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之后几日的晨练,你们在中庭就好,后院暂时不要让怀信进来。”
莫骁点了点头,看向里屋坐在床榻上的周福安:“主子,这孩子都说清楚了吗?”
宁和微微摇头道:“事情太曲折了,他不过是个边缘人物,想要探清消息,还得一点点的扒出来。”随即便示意莫骁可前来一同听着问话。
“刚才你说的那个,是外号吗?”宁和回到床榻边,继续询问道。
“嗯。”周福安点点头说:“四大护法平日里都是以外号相称的,狂天锁星、坐地龙鳞、浪里毒游,还有周护法是镇河夜叉,我只知道周护法叫周淮平,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没事,知道这一点也可以的。”宁和应了声后,略沉思片刻后,再开口问道:“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你曾说是你娘亲带你去花市街看花的?”
周福安点了点头,宁和没有再说话,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踱步,半晌功夫后,叶鸮焦急地问道:“主子,你是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宁和闻声顿住了脚步,站在房门边上看着里屋坐在床榻上的周福安,眉宇紧蹙:“你们不觉得这件事有点过于巧合了吗?”
“巧合?”叶鸮诧异道,随即与韩沁和莫骁相视一眼,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宁和便轻声与他们分析:“这万花会之后,真正要说第一个染疫之人,那便是周福安的娘亲了,常知府染疫,其实也是被周福安身上所带的戾气传染所致,所以严格来说,林三娘才是这疫病的源头,而周福安的阿爹又是漕帮的人,虽说人早已不在了,可如今这孩子又将登船入帮籍,那么他娘亲会不会也与漕帮有些关联?或者说,即便没有关联,也有可能被漕帮严密控制着?”
“是啊!这也太巧了!”叶鸮闻言叹道:“他阿爹是漕帮的入籍水手,他自己现在也算是半个漕帮的人,他娘亲又是这一场疫病的首发者,为何这般巧合偏偏是他的娘亲?”
说到这里,宁和连忙走到床榻边,正色看着周福安问道:“那日你娘亲带你去花市街,可有办过什么事,或者与什么人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