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办粮药,勿误!”李玄凛在宁和耳畔压低了声音说出这六个字来,宁和思忖片刻看着跪在面前抖如筛糠的李延松,低声问道:“密函在何处?”
李玄凛朝着李延松看了一眼说:“让他强回去了,他说那是保命符。”
宁和闻言点了点头,让李玄凛退到后面去,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你若是喝好了,不渴了,就继续说。”
李延松闻言身上一颤,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又长长地呼了出来,重重叹了一声之后缓缓开口道:“其实我知道,自己这会长之位,不过是别人手中的利用的棋子罢了,不管做什么,总是要听命行事,看似好像我与陈师爷和万家走得近,就是殷太师的人了,其实不然。”
“怎么?”蔺宗楚不屑一顾地冷声问道:“难道你想说你是受人胁迫?”
“不不……”李延松说到这连忙解说:“我的意思是……我在别人看来,好似是背靠殷太师,其实……其实我从未与殷太师见过面,更从未得过他的密令等消息,真正这迁安城里真正与殷太师有联络的,大约也就是陈师爷和万家的人了,虽然我也听闻常知府好似也是殷太师的人,但却从未见常知府有过联络,不过也是,他们那样的大人物之间,即便是联络紧密,又怎么会让我这样的无名小卒知道呢。”
“李会长!”蔺宗楚沉声说道:“你可切勿妄自菲薄,这商行会长一职在你肩上,你可并非是那等无名小卒。”
李延松自嘲般的笑了笑说:“是不是无名小卒,只有我自己明白。”
宁和见他越说越远,连忙打断道:“你若不是殷太师的人,那又是在为何人做事?”
李延松闻言沉默片刻后,神色黯然地开口说道:“国舅爷。”
“国舅爷?”宁和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人物。
“夏楚秦?”蔺宗楚闻言立刻想到了这人,没想到这里竟能听到他的名讳。